现在他一丝不挂的被谈谦反手抵在冰冷的墙上,动弹不得。
谈谦的力气太大了,他挣了好几下没能挣开,不得已又开始破口大骂,“谈谦你他妈的……老子是你爹!”
谈谦不理他,抬起手按了两泵沐浴露往谈则鸣身后探去。
谈则鸣浑然不觉,谈谦不说话他就继续输出:“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狗崽子,你读这么多书学到的就是这些?我操你……”
话未说完,身后传来冰凉滑腻的感觉,谈则鸣瞬间意识到谈谦他要来真的,所有肮脏的词汇顷刻间消散,他开始认错求饶,“我不去相亲了……谦儿,我也不找女人了,真的。”
原本在他穴口打转的手在听到那一句谦儿时顿了片刻,谈则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谦儿,我……我真的不相亲了真的,我们……我们是亲父子啊,干这种事是要天打雷劈的,你……你先松开我,让我把衣服穿上行吗?我们出去好好谈谈……”
谈谦听到他尚在颤抖的声音,轻轻笑起来,他凑到谈则鸣耳边,轻声说:“爸爸,你一直说我们是亲父子,是因为近亲相奸会让你更兴奋吗?”
他声音低沉,说话间的吐息一股一股的热气吹在谈则鸣的耳垂,他应当是喝了酒,谈则鸣闻到了酒味。
“不……”
谈谦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他不爱说话,开口时声音不大,总是沉沉的,这样的声音轻响在耳边,是会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的,谈则鸣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心跳加速是又气又怕的产物罢了。
说话间谈谦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一根,谈则鸣对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儿可谓是一无所知,一根进去就有了很强的异物感,谈则鸣难受得扭了一下腰,大概是因为对现状无法更改,对后面要发生的事他也没办法阻止,想来想去觉得震惊觉得气愤又觉得委屈,于是很没出息地哭起来,“你拿出去……谈谦,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能是谈谦说的那句话起了作用,谈则鸣再也没说他俩是父子。
谈谦对谈则鸣的哭泣示弱求饶置若罔闻,专心致志地给他扩张。
加到三根手指时,不知道触碰到了里面的哪个位置,谈则鸣忽然如全身过电一般抖了一下,前面一直没动静的小则鸣也在这一下之后渐渐立起来。
谈谦低声笑了一下,这一笑不知道是触及到谈则鸣哪根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