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重复:“照顾?”
这一句重复让谈则鸣瞬间心虚,但又拉不下脸承认自己话里的问题,他眨着眼睛避开谈谦的视线,干巴巴地转移话题:“你……你先出去……我还没洗完呢。”
谈谦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放回架子上,当真如他所说转身往外走了,谈则鸣松了一口气,但一口气没松完,他就看见谈谦关上浴室门又折返回来。
接着,在谈则鸣震惊不安又疑惑的目光中脱掉自己的上衣。
谈谦把花洒开到最大对着谈则鸣冲,这一操作来得太过突然,在谈则鸣试图理解谈谦意图之前,一声声国粹已经伴着水声一声不落地进了谈谦的耳朵里。
谈谦置若罔闻,给谈则鸣从头到脚冲洗一番后他将花洒扔到一边,伸手把已经缩到墙边的谈则鸣拉到自己身边。
他一手拽着谈则鸣的手腕,一手去解谈则鸣腰上简单缠着的浴巾,轻飘飘地说:“你一直强调照顾,还一直想找女人,我想应该是我没照顾好你。”
“是我的错。”
已经吸水的浴巾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那我今天就好好地照顾你,爸爸。”
谈则鸣什么也没听见,耳朵里只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响。
后来他才意识到,碎掉的是自己的三观。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有悖
谈则鸣不知道这小子这几年到底是怎么长的,个子蹿得快,高中时候就比他高了,大学了居然还长了几厘米。刚刚谈谦脱衣服漏出精壮的肌肉时他就发现了,他一直一口又一口叫着的小兔崽子,早就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