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哭也不再示弱,脸上的眼泪和水没抹开他又开始骂谈谦。
不外乎就是狗崽子、没良心、白眼狼、你妈的、他妈的……这几句翻来覆去地骂,骂得嗓子都哑了,谈谦还是一言不发,扩张好后抽出手指,就着手上剩的沐浴露撸了两把自己早就挺立的阴茎,慢慢抵到了谈则鸣的穴口。
谈则鸣还在不停地骂,“早知道你现在是这么个畜生东西,当初你妈跑了老子就该把你扔……”了字尚未出口,谈谦就进去了。
都是男人,谈则鸣当然知道自己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疯了一样地开始挣扎,把他这辈子所有知道的脏话好话一股脑全说出来,颠三倒四,字不成句。
谈谦终于听得烦了,他一边抽插,一边将谈则鸣翻了个面,低头吻住了谈则鸣一整晚都没闭上过的嘴。
谈则鸣又被吓到了,谈谦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虐,掠夺他嘴里的空气,太惊悚了,他用力推谈谦,对方却纹丝不动,他猛地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不知道是咬到了谈谦的嘴唇还是舌头,他下了狠劲,血腥味很快在他们二人的口腔里渲染开来,可谈谦比他更狠,这样了也不松口。
谈谦一边亲他一边打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淋湿两个人,在谈则鸣怀疑自己要窒息而亡时,谈谦终于松口了。
“你他妈……”
“你下面很硬。”
谈谦笑道:“你也有感觉不是吗?既然反抗不了你好好享受啊,禁欲这么多年,你也该吃点荤的了。”
谈则鸣心中飘过一百万句黑心肝、没良心、大逆不道、白眼狼……但他一句也骂不出口,因为他居然觉得谈谦说得是他妈对的!
但他又觉得不对,他说不出反驳的话,骂也骂累了,索性闭着眼当尸体,只要不去想,谈谦操的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