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佑子膝行过去，靠在徐观脚边徐观才叫他停下。

他们挨的太近了，近的小佑子的脸也跟徐观处在同一片黑暗中，阳光也将他一分为二。

徐观俯身，伸手掐住小佑子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跟自己对视。

暗暗中小佑子看不太清九千岁的脸，只看得清九千岁的眼。

“贵妃着人来跟咱家要你。”徐观慢条斯理道，边说边端详着这个人。

平心而论，脸一般，脑子也一般，哪哪都一般，还是个男的，他是见过龙阳，可从不觉得自己是。在这宫里呆久了，果然人都不正常了。

小佑子在这长久的、如有实质的凝视中又开始颤抖了。

看着很呆很乖，心跳的很快，徐观认了。

所以他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

“你怎么想？”徐观轻声问，“想不想去？”

小佑子头往下要点头，徐观手上发力，死死托住他不让他点下去，钳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自顾自道：“贵妃许了你什么？”

“她能给什么咱家不能给的？”

“你要什么是我给不了的？”

“嗯？”

他明明一直在问，却一直钳着小佑子的嘴不允许他回答。

随着他说话，他的腰不自觉越弯越低，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近到徐观的唇能感受到小佑子脸颊的温度。

九千岁在脸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了，小佑子唔唔要说些什么，狠心用力，挣脱了九千岁的手，砰砰磕头：“奴才想去贵妃娘娘处，求九千岁成全！”

徐观的唇在小佑子的动作中擦过少年温软的脸，是虚虚一个吻。

气燥的感觉又来了。

徐观说：“这时我应该叫夏至进来，把你拖下去杖毙、用鞭子打死，塞进装了石头的袋子沉塘，又或者怎么样，总归你是要死的。”

在小佑子惊恐万分的目光中，徐观叫不出口，绝望地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