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有恃无恐?”
比起死亡,被男人喜欢这种在乡野中更惊骇世俗的事情更令小佑子恐惧。
他觉得其实死是可以接受的,一想到徐观摸过他,他就想死了。
在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之中,有一种比烽火戏诸侯、千金换一笑更荒唐的冲动迸开,年轻的只有二十四岁却从来圆滑老成的徐观跟真正及冠之年的毛头小子一样,什么东西都敢许诺,甚至连未来都愿意:“你留下来跟着我,我承诺我什么都肯给你。”
他双手托住小佑子的脸,目不转睛看着这双眼睛:“说你愿意!”
小佑子拔腿要跑,却被徐观死死抱在怀里,蟒袍和青灰的太监服交叠。
这也是小佑子最好的一套衣服,领到以后就没穿过,今日是个重大日子,小佑子才舍得穿出来的。
徐观挨着小佑子的脸想吻下去,心跳的好快,我难受,卿卿,让我亲一亲吧。
卿卿,卿卿,卿卿,卿卿……
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小佑子疯狂扭动,不肯让徐观得逞。
一个男的怎么能这样?有违人伦,不符礼教!简直、简直——
“你杀了我!”小佑子明明脸上还印着徐观手指的红痕,却哽着脖子难得硬气。
徐观动作倏然停了。
“打死、溺死,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小佑子气喘吁吁,拉着自己的衣领,正气凛然。
徐观不信他有这胆量,真喊夏至进来:“给我把他打死!”
夏至立马拉着小佑子走了,但特意走的很慢,没听见厂公用的是“我”不是“咱家”吗,舍不得真弄死的。
走了不到五步,还没走到门口,徐观觉得自己下贱到家了,气急败坏:“放开,出去!”
夏至麻溜且命苦地把小佑子放开。
小佑子趁这间隙要跑,夏至眼疾手快先一步出去把门关上。
小佑子背抵着门,戒备地看着离自己几尺远的徐观。
“你想好,出了这个门,”徐观笃定小佑子以后一定会来找自己,但此刻只能无能地咬牙切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