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完还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徐观满意地点头,坐在床上:“我叫你怎么不来?跟着谷瑜干什么?”
小佑子抬手想拿下头顶的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再回话。
这样太羞耻了,太怪了。
徐观气还燥着,不敢看他流泪的眼,捉住他的两只手,一手握住,就任衣服像盖头盖住他:“回话。”
“九千岁,谷瑜是谁?”小佑子问。
“……”徐观无言,“四皇子。”
小佑子结结巴巴将事情说了,说到后面,没有遮掩的肌肤感到凉意,礼教给予的羞耻淹没了他,竟真正地哭了,抽抽噎噎说着话。
徐观没想到不见眼泪光听哭声也能气燥,捡过雪白的里衣给他罩上,凶巴巴的:“不许哭!”
有了衣服又被凶了,小佑子慢慢止住了哭声。
“谷满……就是三公主叫你你就去?”徐观斜靠床榻,看着乖乖跪坐在床上的少年。
“奴才不敢不去。”小佑子小小声道。
徐观笑了一声:“我你就敢不来?”
“奴才也不敢……”小佑子又开始害怕地抖起来,缩成一团,为难的又开始哭了。
徐观彻底拿他没办法了:“行了,别哭了。”
他俯身过去隔着衣服捏起傻子的脖颈,把他从球捋正:“往后记好,我是你主子,我比天大。照我说的做。”
“听懂没有?”
“那三公主……”小佑子死脑筋还没弯过来,吞吞吐吐。
“莫说不听三公主的话,就是咱家叫你打四皇子,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徐观被蠢笑了。
他根基不稳,此刻还做不到话中这般嚣张,但某种莫名的情绪促使他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夸下海口。
没关系,反正很快就能做到了,不止皇子,往后随便谁,只要他想打就打得。
徐观漫不经心想,挑起衣服盖头的一角,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