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启朔十三年 长生 3000 字 5天前

服。

徐观猝不及防看见白皙的少年身躯赤条条跳在眼前,从出生起学了十几年还没丢干净的礼教立马反应过来,转身啪一声亲自动手给门关上了。

跟在后头的夏至只看见了个白东西一晃,脸就结结实实撞上门了。

他捂着脸,老老实实守在不远处看门。

“不穿衣服做甚?”徐观呵斥小佑子。

小佑子的衣服还没理好,外衣里衣缠在一起像乞丐一样挂在身上。他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手环着腿,嗫嚅着小声说:“奴才给自己擦药。”

他声音太小,徐观没听清,叫他再说一遍。

小佑子提着胆子大声再说了一遍。

徐观反应过来擦药是得脱衣服,后知后觉这蠢货也是个男的,脱衣服给人看没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微妙的羞恼:“伤到哪了?我看看。”

“就身上。”小佑子捏紧衣服,不想脱给人看,头一次不听九千岁的话,害怕地把头埋进怀里,真给自己团成了一个球。

他磨磨唧唧,徐观不管那么多,不脱徐观就帮他脱。

五步作三步跨到床前,徐观把小佑子的头从球里挖出来,像捏猫一样捏着他的后脖颈,一手飞快地解开小佑子怎么折腾都解不开的衣服结。

少年清瘦白皙的身躯露出来,几道擦伤的红痕在后背和关节处。

伤的确实不重,只破了皮,但偏偏只破了皮看着太怪了,像夜半缠绵,谁的指甲暧昧划过留了痕。

这想法跟小佑子的笑交织,徐观狠狠甩了甩头丢掉这些诡异的想法,决定明天喊太医来给自己把脉,怕自己真成了流口水的傻子。

“药呢?”

小佑子怯怯指了指衣服堆,袒露人前的羞耻让他眼睛又出水了。

徐观松开提溜他的手,从衣服下摸出药瓶,指尖挖了一坨,要给他擦药,看见一道泪滑过这傻子的脸颊。

徐观莫名觉得气燥,以为是心烦,扯起床上的外袍粗暴盖在傻子头上:“在我面前就没有不哭的时候。”

他把傻子转过来,给傻子后背粗暴又细致地抹了药,浑然不觉自己伺候了一个自己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