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行礼,谢九皇子夸奖。
第12章
徐观应皇帝召,候在殿外。
把心里的事情慢悠悠盘算完再等了一会,殿门才拉开,容嫔走下来。
“奴才见过娘娘。”徐观躬身行礼。
容嫔举袖半掩面,笑道:“今天这么一见才发觉,自本宫病后许久未见徐公公了,还未谢公公抓住那帮贼。”
容嫔没喊起,徐观仍旧弯着腰,瞧不出有什么情绪:“都是奴才分内的事,娘娘言重了。”
寒暄至此便结了,徐观等容嫔走远才起身,狐狸眼弯弯,面上也是一副笑模样。
看来三七两兄弟该放走了,容嫔病好了,都能见天子了,再不放就忒不给脸了。
徐观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走进了殿内,跪下行见天子的大礼。
皇帝说了免礼,徐观谢恩起身。
如夏至看他脸色,徐观也颇能体贴上意。
见桌上茶汤不冒热气,徐观边走过去泡新茶边自个汇报了春猎筹办的进度。
这半个月三、七皇子被他关在宫里,春猎的事进展飞快。
说完,皇帝嗯了一声,给了他两本折子。
徐观打开,一本是国子监祭酒的折子,说学生闹事已毕。
另外一本是御史台御史的折子,道有国子监学生告到他家门,说皇榜排名有误,该上的不上,不该上的上了。
三月正是春闱放榜,两本折子都是今天呈上来的,谁真谁假,或者都假。
这是个脏活,春猎只是累,在这事面前便如人望泰山,渺小至极。
科举乃国之大事,仅次军中机密,能做到换榜或泄题的,无重臣不可。查就要得罪朝中大臣,还绝不止得罪一个;不查学子聚众闹事,皇帝治罪,等着锒铛入狱。
怎么查,查多深,怎么让皇帝、国子监学子满意又不得罪朝臣,这是一门学问,很深,朝中无人能做到,徐观也做不到。
他也不用做到,他就是做这种脏活的,他只用让一个人满意。
他是宦官,皇帝的奴才,只要皇帝满意,查出的真相面上过得去,民怨不沸腾到要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