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陈旧。多年使用后不论怎么清理,玻璃都有些雾蒙蒙的感觉。
春明的夜很冷。邹楚都震惊自己在黑漆漆的夜里能分辨出来三面窗户的区别。
又或许,他太多次去关注。把那些关注当成天经地义。殊不知那个人的痕迹犹如烙印。
变了质的关系尴尬又令人无法适从。甚至邹楚都不敢确定……
如果得到印证,该怎么办呢?
插足吗?虽说他邹楚不是什么三好青年。但因着出身的原因,从小到大,邹楚见过太多要挤进所谓上层阶级的人。其中不乏插足戏码的,几乎是从小看到大。
至于什么上层不上层的,邹楚没觉得这些所谓的上层阶级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些沽名钓誉的人用来造势的噱头罢了。
那是邹楚不屑去做的事情。
可该怎么办呢?
胡同坑坑洼洼的墙壁上有薄层的积雪。邹楚把烟头直接摁灭在积雪里。至少,也应该先印证了这个可能性,再去考虑其他的吧。
印证这种事情,考虑的时候方案倒是挺多。但实践起来又令人棘手。
前面近二十八年的人生,邹楚都是铁直男。丝毫没觉得他自己会弯。
他没有秦顺颂和时祺这种前期积累,后期培养。甚至都没有纪司恩和林潞这种十多年纠葛,得天独厚的机会。
就这事吧……纠结再三,邹楚还是拨了秦顺颂的电话。要说主动弯这事,秦顺颂最有经验。
电话秒接,秦顺颂哑着嗓子问:“什么事?”
为了给秦顺颂和时祺提供一个谈恋爱的环境,最近半年时间公司里的事情都是邹楚在忙。这深更半夜打电话,秦顺颂以为出事了。
单论这声音,邹楚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那两个人在干嘛。
一头黑线地直接问:“你当初怎么确定你喜欢时祺的?”
“是爱他!”秦顺颂一边抠字眼,一边不耐烦回道:“就问这?确定的话,是考虑给时祺做口活……”
电话突然挂断。想也知道是时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