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瞬间没了立场。似乎是意识到岑姜也会主动离开,钟叶白有些怕了。
他按住岑姜的肩,收敛脾气,柔声讲道理:“姜姜,我三十二了,工作性质又特殊,折腾不起。今天是我犯浑,我们不吵了好吗?”
那把可以伤害岑姜的刀,一直都悬在岑姜的心口。至于是否真的伤害岑姜,取决于握着刀的钟叶白。
钟叶白的手从岑姜的肩滑下去,最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姜姜,是我乱吃飞醋。这些年、这些年都苦了你……”
心虚令钟叶白说不下去,尤其在意识到岑姜的态度后。他保证道:“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子了,姜姜,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呢?他是钟叶白呀,曾经对岑姜最好的钟叶白。由不得岑姜说不好,他点头算是答应。
二楼客厅的灯灭了,转去卧室。很快卧室的灯也灭了。
他们会做什么?吵架了吗?关灯是和好了吗?还会做别的什么吗?
邹楚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岑姜和钟叶白是情侣,他一个外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你会把谁的喜好当成习惯照顾?】
一句莫名其妙的消息连发给了几个人。邹楚趴在方向盘上,又过去两根烟的时间。
秦顺颂【时祺】。
纪司恩【林潞】,又很快撤回。
段阿玉【发情发疯左上角】。
秦昀【这边建议心理医生】。
……
或快或慢,发出去的消息得到各种不一样的回复。
隐隐约约邹楚有了答案。一个他最不敢想,但可能性最大的答案。
胡同里的灯坏了,只能靠着外面路灯微弱的光和地上的白雪照亮。晚上踩到积雪上咯吱咯吱响。邹楚仰头对着二楼漆黑的窗发呆。
厨房的窗发黄。似乎是被油烟浸染了太久,已经失去玻璃透亮的光泽。
客厅的窗透亮。之前薛婉仪闹事的时候砸坏了,新玻璃是岑姜和时祺一起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