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挂了。
抢走手机并挂断的时祺咬着秦顺颂的胸肌,十分含糊地质问:“你乱七八糟的教什么呢?”
“我那时候确实想过啊。”秦顺颂腰上用力,照顾好时祺每一个敏感点:“每天都想,就是你没给我机会实践。”
没给机会的时祺现在处处都是机会。至于邹楚那边——
一个钢铁直男的世界观震碎。这……高中那会儿要是秦顺颂这么勇的话,那他当初的劝对方的话,怎么不算是风凉话呢?
站在雪地里来回转了两圈,邹楚又抬头去看二楼黑漆漆的窗户。似是下了某种决心,邹楚大跨步出了胡同。
次日洋洋洒洒的雪又下了半天。过年的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岑姜是打死都不决定出门了。
至于吃的那些,瓜子和糖岑姜和钟叶白就两个人,也没人来拜年,实在没必要。就算真有需要,胡同里面小卖部买木木串阿尔卑斯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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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小邹这个迟钝啊……
第7章 矛盾融洽
其他的食材之类过年也有的卖。两个人是打定主意在家窝到过完年再说。
钟叶白确定要和岑姜一起过年,让岑姜直接忽略了前面所有的不愉快,毕竟这还是第一次。
雪又下了两天。岑姜忙着把订购送来的鲜花摆放在窗边,目光刚好看到那辆被邹楚留下来的车。
车上积了很厚的雪。朋友的心意和恋人的情绪,左右互搏到像是能把岑姜的病史再加一个精神分裂。
客厅内钟叶白接着电话。很小声地说着什么,最后含含糊糊应了几声。
在分心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对方的异常。钟叶白走过来窗边抱住岑姜的腰。
吵架大概真的是感情调和剂。最近几天钟叶白和岑姜都是这种腻腻歪歪的劲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