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应对，并且经常提及的人。这让钟叶白怎么忍。

岑姜盯着面前新上的几道菜。其实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特殊对待，跟着放下了筷子：“邹总他对谁都这样子。”

钟叶白没有理岑姜，目光依旧盯着邹楚。带着领地被侵犯之后的怒气。

并不是对谁都好。邹楚自己清楚，别人的喜好如何，他不清楚。

比如秦顺颂，发小，他不会顾忌对方用餐的口味。比如纪司恩，老友，他都不会过问一句工作危险程度。

只有岑姜。要邹楚具体说清楚他喜欢什么，邹楚也不知道。对于岑姜的偏好如何，就是一种本能的直觉。

餐桌上剑拔弩张的氛围令过来上菜的服务员都有些不知所措。菜品放好后服务员离开时还回头看这边。

岑姜低着头，那一头张扬的粉毛都有些萎：“叶哥。”

年少时小跟屁虫叫过最多的称呼。钟叶白这个名字，就像是三个姓凑一起。钟家父母习惯叫叶白，同学朋友叫钟叶白。只有岑姜，他叫叶哥。

后来的岑姜再也没叫过，更多时候是标准的钟叶白三个字。吐字清晰，疏离陌生。

那一瞬间温柔的态度。足以见得岑姜加一个称呼，对于钟叶白的杀伤力有多大。

岑姜的漂亮可以说是无死角。哪怕现在他那双眼睛里是妥协后的疲惫，此时此刻依旧叫人心软。

“我们回家吧。”岑姜觉得太难堪了。他不想要在一个定义为朋友的人面前展现出来太多两个人这段感情的裂缝。

哪怕这条裂缝已经大到外人看来岑姜和钟叶白甚至不像是一对情侣。

钟叶白就像是岑姜冬天里泛着潮气的棉衣，他需要，但他穿上又难受。他生气对方的欺骗和隐瞒，又无法忘掉曾经钟叶白的好。

小情侣走了，独留邹楚一个人。所有的菜品上完，邹楚每一样都尝了一口。筷子突然摔在碗碟上。

跟自己的时候怎么什么都呛声？跟那个烂人怎么就说句话都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