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一个!活该被人耍!
打车回去的路上。岑姜歪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他好累。钟叶白始终盯着岑姜,不再是那种有些纵容的目光,是审视。
胡同下两个人一前一后隔了一米远上楼。
远远的另一辆车停在了路边。邹楚降下车窗,叼着的烟慢慢燃尽。目光从胡同口挪到二楼。
开了灯的室内明明有两个人,却静得像是没有人。钟叶白去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收好,转回头发现岑姜还站在玄关:“姜姜,你可以和他……”
“不要再有交集?还是最好以后都当陌生人?”岑姜的疲惫转化成无力:“我告诉过你,他是直男。”
钟叶白压着火气反问:“我难道不是吗?”他点着自己的胸口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可我不照样喜欢你?不照样为你离婚,为你调到春明来!?”
第6章 如何印证
口不择言的话像咬碎的冰,冷得人牙根打战。岑姜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为我?”
钟叶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走到岑姜面前:“抱歉,姜姜,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岑姜昂着头反问。眼眶里蓄满了泪。可他骄傲如孔雀,掉毛都要开屏,吵架自然也不能哭:“我逼你了?”
“钟叶白,我岑姜当你死了七年!在直隶你要当不认识扭头就走,我岑姜如果多纠缠你一分钟,我他妈就是你孙子!”
“是你要吃回头草,现在吃不舒坦就说是为我?”岑姜手指点在钟叶白身上:“你为我?这话你说出来丧不丧良心?钟叶白,我岑姜不是非你不可!”
就钟叶白做的那些事情,换到别人身上,岑姜都要笑话对方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可到了自己身上,他难道不知道钟叶白是个烂人吗?
他清楚,他可太清楚了。钟叶白对不起结了婚的妻子和孩子,也对不起岑姜。岑姜清楚一切,却连恨对方都做不到。
从始至终岑姜都是最清醒的沉沦者。
钟叶白所有的气势在岑姜说出这些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