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延续下去。
刚才因被彻底压制而失去的主动性回来了,刘启报复的咬上去,感觉刘培强的脸颊因疼痛而扭曲。舌尖尝到的血腥不再只有自己的,胜利和欲望令他沉醉。
疼痛和血腥味再度让刘培强的意识重归沉沦,他的力度开始不受控制。刘启的胳膊被他握的生疼,几乎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哀鸣了。他不甘示弱的撕扯刘培强的衣服,领口处的大片肌肤暴露出来,深嵌的指甲捺出道道血印。
这根本不是吻,只像两头怒兽在搏斗与撕咬。
被洗手台顶撞的后腰太疼了,刘启努力想站直身子,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刘培强往后退开,不知是谁带着谁,两人从最近的隔间门撞了进去。
在力量上处于弱势的刘启趁刘培强不备,将他绊坐在马桶盖上,接着俯下身咬上他的嘴唇。还没抓住平衡的刘培强胡乱应付着这个吻,直到胸腔的空气都被抽干。
刘启的吻下移了,刘培强仰着头让肺部重新灌满氧气,身下突然的凉意让他警觉,低头看去,刘启跪在他两腿之间,面前是他挺立的性器。
刘培强因这一画面的意味屏住了呼吸。
刘启抬起眼睛,勾着嘴角冲他笑,带点天真的神色,在撕咬中拉扯开的领口露出大片蜜色的脖颈。刘培强眼睁睁看着这样的刘启,看着他用舌尖顶住头部,接着是嘴唇,然后是口腔,再来是整个头部都被吞没。
他伸出手,颤抖的手指顶住刘启的额头,无力的想要推开。刘启抓着他的手腕移到自己的后脑,将性器直吞入咽部。龟头被紧窒的咽喉裹住,刘培强低沉的呻吟,推拒的手开始辅助刘启的吞吐。
刘启的嘴唇偏厚,唇形很漂亮,带着丰厚的肉感,被粗大的性器绷的变薄,撸过所有凸起的青筋。
刘培强的喘息粗重起来,他紧盯着刘启吞吐的动作,看他的嘴唇因为粗重的摩擦而充血,变得鲜艳欲滴。
发胀的太阳穴紧绷绷的疼,他想起那颗拥有同样色泽的樱桃。
脑海中隔着樱桃接吻的陌生男孩与女孩的面庞,被替换成了刘启和小鳄。鲜艳的嘴唇裹住了樱桃,怀着蛮不讲理的亲热,吻上另一张更加柔嫩的唇。
那是他的,他的,他的刘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