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刘启后脑上的手指痉挛似的用上力气,迫使刘启吞入的更深。刘启没料到这个,他噎了一下,接着从善如流的配合。过分的深入致使性器上的唾液达到饱和,多余的液体沿着茎身流向耻毛。
但刘培强没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隙,下一次深入来的更快。
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隔间门外传来脚步声,谈笑声,水流声,这些动静又因为隔间门内的喘息和啧啧口水声而止住,侧耳分辨,然后是窃窃私语和暧昧的低笑。
刘培强全然不管这些放在过去会让他羞耻到恨不得死过去的动静,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眼前。
脑海中的画面渐渐与眼前的场景重合。和小鳄相拥接吻的刘启,被尽力配合但仍然在蛮不讲理的力道下被迫吮吸性器的刘启所取代,越发清晰的场景将刘培强带入最后的高潮。
脑后的压力放松了,刘启咳嗽着后退,白浊的液体沿舌头流下,弄脏了光洁的下颚。
大脑逐渐降温,几乎被妒火燃烧殆尽的理智浮出意识表面,朦胧的眼神溢出绝望的神色。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爸爸。”
刘培强打了个冷战,刘启的脸近在眼前,膝盖还顶上他两腿之间发软的性器。
“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我啊。”刘启笑着在他眼前伸出舌头,上面涂满他按着刘启后脑喷射进去的液体。
刘培强细弱的哀鸣被堵住了,被迫和刘启在唇舌交缠中分享着自己的味道。他没有力量再去反抗。
也再没有立场这么做。
混杂着酸涩味道的吻结束了,刘启退开一点端详他,刘培强像喝醉酒似的脸色酡红,眼神却是恐惧后的空洞,满嘴都是难以言喻的回味。
刘启看着这个男人,心里被胜利感和笃定的安心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