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反复敲击就分崩离析,他能调整,也能自愈。
只要他的儿子还在他身边。
第二十七章
难得的周末,陈可颂正百无聊赖的翻着前段时间从旧书铺借来的时装杂志。
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出版这种娱乐刊物了,只有专门的物资采集工作者在搜集地表资源时,偶尔作为副产品带回的杂志。它们没有馆藏价值,刊载的内容又因为物质条件和生活习惯日益加大的差距而吸引力匮乏,只有过去的地表居民还能从中多少得到些乐趣。
不过陈可颂的心思不在这里,杂志很久才被翻过一页,本应落在上面的视线不时抛向放在一旁的通讯终端上。
她在等一个人的联络,那通联络在昨晚就该来的。
陈可颂在活下来的人中算相当走运的那种。父母和几位关系较近的亲戚就住在临近地下城,平时也有联络,有几位旧友也住在这里。但她最想在的那位没能和她一起下来,不能不说是最大的缺憾。
有时午夜梦回,又觉得更大的缺憾是没能要下孩子。有个孩子,那该多好。
来到地下城之后,很多人也重组了家庭。她不觉得重建家庭是种罪过,这是好事,活人就该有个盼头。只是那时的她走不出来,现在的她更没必要,便也这样闲散着,休息时跟朋友出去走走,偶尔到父母那头看看,一个人平平淡淡。一直觉得这就是她的后半生了,等到年龄再大些,就告别这里的朋友,申请转调工作到父母所在的地下城去,陪老人度过最后的时光,她觉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