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你总是什么都挺好。她丈夫以前经常这么说她。想到他,陈可颂忍不住微笑起来。
那年她大三,听着歌,穿着轻飘的薄裙,走在雨后清凉的宿舍楼之间。没注意有车从后面疾驰而来,带起路边深深的积水。突然,她被一个直冲过来的男生按在旁边的公告牌上,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像要抱住她的陌生男生,正不知如何应对,汽车掀起的庞大水花袭上男生的后背,湿黏的浮水落叶沾上了他的肩膀。
她害羞的道谢,男生红着脸要走,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拦在前面说帮他洗衣服,一反常态的坚持,这么一来一回的,成就了她的初恋,和婚姻。
终端响了,陈可颂揉了揉眼睛赶忙去接,但只是邀她外出的朋友。婉言谢绝之后,她又拿过杂志,回到心不在焉的状态。再等等,不来通讯的话,她就一个人出门了。
她第一次看到刘培强是在新闻上,只对名字有些印象,没盯住人。那段时间上电视的人很多,跟普通人也没多大关系。后来,他调来单位,手续上的履历成了大家一段时间的谈资,随着时间推移,话题也慢慢过去了,逃过一劫的生活依旧是日常。
只是偶尔经过走廊时,多了一个跟她打招呼的人。单位里人多,走廊里擦肩而过是常有的事,挨个打招呼太麻烦,她又不爱交际,经常是大家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还轻松点。但她留心过,刘中校基本上会跟每个人都打招呼。有时见他匆匆路过,脚步不停也不忘点头微笑,即便是不擅长与人交往的她也能轻松回应,颇能惹人好感。
因着他的功勋和为此遭受重伤的经历,上面有意照顾他,安排工作也不重。但不管什么活他都干得很仔细,还经常想法儿帮同事做点什么。没过几个月,口碑就起来了,身边同事但凡聊起,都说他性格稳重,待人和善。
时间一长,知道他单身的同事就动了心思,有介绍的,有毛遂自荐的,有旁敲侧击的。但他像个绝缘体,遮遮掩掩的暗示一概接收不到,直来直去的坦白又被礼貌谢绝。被回绝的人也不生气,关于刘中校的话题再次成为了后勤处的谈资。
还是一个女同事给大家爆了料,之前猜想的身体不好、怀念亡妻、或者眼光太高都不是理由,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儿子。
他儿子刘启大家知道,也是危机时期的英雄,上过电视。作为唯一的平民授勋者,关于他的事迹报道宣传的倒比他父亲还多些,再加上年轻人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