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侵犯到性欲勃发。
昏黄的灯光中混入一点激烈的红,那是搁置在一边的通讯终端的提示灯,有人在请求通话。
这是刘培强的终端,被刘启放在那里,而他们都知道那是来自谁的申请。
“我去接起来怎么样,让她听听你现在发出的声音,你觉得她会以为是什么?”刘启的笑声在他耳中变得模糊不清,他希冀那头的人能因为无人接听而快点取消申请,但闪动的红光像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刘启还在说话,声音进不到他的大脑,但唇舌在按刘启的要求描述着什么。大脑中仅存的神智凝神细听,却发现那是哀求和渴欲,平素稳重自持的声音被摇晃的支离破碎,细弱不明,只有话语的意思明白无误的传达出来,最后的神智也彻底湮灭。
他在哀求亲生儿子满足自己的欲望。
过去由知性和理性构筑的大厦已经土崩瓦解,每一条碎裂的缝隙都填满了地狱般深重的欲望和无法出口的情愫,呻吟和哀求之声在室内回荡,湿润的撞击声填满了回声的空隙。
汗液和唾液在下巴上汇合后淌下,微微反射着灯光,绷紧的肌肉和柔韧的肢体癫狂迷乱的扭摆,有力的小腿锁紧男人的腰部,发出无法止息的邀约。
终于到达的那一刻,刘培强带着泣声的哀求被拉得很长,来自自己的白色液体喷溅在胸腹上,甚至有一星半点沾上了汗津津的脸颊。
刘启顶在最里面不动了,因高潮而抽搐的穴肉牢牢裹吸着他,敏感到极致的身体从未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精液在体内喷薄而出的力与温度。
一切都结束了。
刘启解开了他的束缚,但他依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刘启亲热的拥吻他,在耳边甜蜜的低语。
“爸……是不是感觉很好,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吧。”
“求着亲儿子操你,叫的可真厉害。”
“没有吃药,这次还有什么理由?”
甜蜜的耳语变成了带毒的蜜。
“你这个,”火热的舌尖舔弄他的耳廓,残留的欲望之声从喉中被激发出来:“骗子。”
他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