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玩弄,搅拌,被凌虐性器,以非男性的方式爱抚,即便是这样也达到了高潮。
这不是甜蜜的交欢,而是单方面的性虐。
脱力的脚腕上有冰冷的触感,那是曾为皮肤所熟悉的脚环。刘培强把它放在卧室里,现在它被刘启找到了。
“你欠我的。”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彻底满足我的意愿,我不会再对你手软了。”
“你也可以不听,我就去自首。强奸,拘禁,强制乱伦,你觉得哪个罪名更好?不定罪也没关系,媒体会找上我,我会在镜头前坦白一切,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个强奸亲生父亲的畜生。”
“反正你不也很喜欢么,被儿子绑在床上肏的直叫唤。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再多让我看看你刚才那种样子。”
“爸爸。”
刘培强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刘启脸上的残酷笑意。
他曾听说过古代人工开石的故事,那时的开石工人们用锤子反复敲击待开的岩石。一下,两下,很多下,岩石任凭千锤万打仍浑然一体,直到上千次锤击后才出现裂纹,又在下一次击打后彻底崩裂。
其实裂纹早在岩石内部就已出现,在内部结构崩离后才显示出表面可见的裂痕。
数小时后,恢复自由的刘培强从床上起身。刘启不知去了哪里,他跌跌撞撞的下床打开衣柜,胡乱翻动着收拾齐整的衣物。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在找些什么。
一张照片随衣物飘落在地,背面向上,雪白的相纸像开在黑色水泥地上的一扇窗。
刘培强怔忪着低头看去,弯下腰缓缓捡起那张照片。
他重新看到了他的儿子,四岁的刘启,他的刘启。
“小启。”他不出声的呼唤。
岩石是死物,他并非岩石,精神之强韧在人类中也属佼佼者。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