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快些结束。
当刘启的手握住他的并紧促揉动时,他知道要结束了。就在这时护士也查验好了仪器,转身向他们道别。刘培强立刻转身对着刘启,用身体挡住护士的视线,装作用手在揉刘启肚子的样子。
“什么?肚子疼?没事,爸爸给你揉揉。”
“唔嗯……”
刘启皱着眉头哼哼,刘培强感到手上湿黏的喷发。
护士要走近前查看,被中校难言的拦住去路,刘启挑起一边嘴角笑笑,跟护士说:“没事儿,我跟我爸逗着玩呢。”
小兔崽子。
护士走了,中校正待训斥刘启,又在发觉手上的一片湿黏时觉得清洁是当前第一要务。但刚转身的他被从床上坐起的刘启抱住腰。
“放开。”中校尽量冷着声音,扎着黏糊糊的手不知何处安放。
“爸你别生气了。”刘启把头顶在他腰上磨蹭。“我就玩玩嘛。”
“能这么玩吗?迟早玩出火来。”音调还是软了下来。
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刘启的心思,那个护士年龄大些,之前在刘启昏迷不醒的时候基地方面特别安排她过来,负责安排刘启家属在这边的生活和及时联络等事务。中校一开始没盯住人,等盯住了才知道她的工作早就结束了,但她还是主动将任务延续下来。中校很感激她的帮助,平时也不由走的稍近一些。
中校素来对某些信息极为迟钝,否则也不可能这么久以来都没察觉刘启不对劲的地方。但刘启显然是感觉到了什么,况且她就是带头打趣刘启的护士,刘启怼起她来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这次像被他逮到了机会,在人家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任性的宣示了他的主权。
中校想为这任性好好批评他一顿,又忍不住觉得这离谱的行径完全还是个孩子。那些看着孩子肆意采摘花朵的父母大概也是这种心理,一边想批评孩子的贪玩,一边又不忍心破坏这与鲜花交相辉映的笑脸。
他觉得他是太惯着刘启了。但他后来锁了门,被还赖在床上的刘启裹在怀里抚慰到极致。
被海面迷惑的蝴蝶,直到被吞没时才发现翅膀早已沉浸。
……
今天中校在安顿好刘启之后,又来到温室。
轻车熟路的方向,叶子的标记,他拿出浅浅埋住的照片和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