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有些紧张。“难受？哪里不舒服？”

“不是身上不舒服。”刘启微微退开直视他。“其实我有点后悔，那天气氛太好就做下去了，我应该再问问你的。”

“问什么？”不是身体不舒服就好，中校想。

“你会后悔吗？”

“会后悔就不会这么做了。怎么想到这个？”

“记得我以前有次跟你说过的吗，如果有什么东西让人想要的不得了，想的白天晚上的睡不着觉，那东西还就在面前晃，那人不发疯才怪。”

“我记得。”

“可是，”刘启直直的看着他。“如果有一次，就一次，那东西不小心让人碰到了，再拿走，就不只是发疯了。”

“……怎么样？”

“大概会死吧。”刘启放开了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不过，那跟我没关系，对不对？”

……

中校又站在温室那个角落抽烟。

其实并没有在抽，他只是把那燃烧的纸卷举在唇边，让浅色的烟雾缭绕。因为第一次强烈的作用，于是中校打算在以后的准备中都减少剂量，并加入更多的枯叶。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中校漫无目的的看着周围密密的植株。

他不知道也不关心这宽大的植物叫什么，只知道它能包围他，掩盖这里发生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中校用手拨弄着宽大的叶片，那枯叶就是从这植物附近捡拾的，今天的叶子不那么干燥，烟雾从原本的粉红色变得更清淡了。

他之所以把粉末包裹起来掩藏在这里，是因为不管是家属区房间还是病房，都是刘启会出入的地方。房间都不大，家具也很少，他不想冒任何一点风险。

此外，还有照片。

他不想把那张照片放在任何他们会发生关系的地方。

这段时间以来，他表现的就像忘记了他们原本的关系一样，对刘启的亲热也没有过去那么抗拒。而刘启也乖顺了许多，除了紧紧黏着他以外，差不多是百依百顺，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