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没出声。”
“还不信啊,下次抵着门……试试他们能不能听见?”
“你啊!”刘培强不轻不重敲了下年轻人的脑袋,刘启装作吃痛拥住他。“医生说的没错,没下康复诊断前就要好好做检测。”
“可是做检测时间好长。”刘启故作委屈的声音从他颈边传来。“我在里面躺着什么都不能干,还不知道你在干嘛。”
“爸爸一直在外面等你,还能干什么。”刘培强轻声说。
“你乱跑怎么办。”
中校被逗笑了:“我能跑哪儿去?”
“我想一直像现在这样,你就跟我待着,去哪儿了见什么人了我都能知道。”
“尽说傻话。”中校叹了口气。
自他们第一次做过之后,刘启对他的迷恋和依赖就变本加厉起来。
在医院这段时间,刘培强本来就差不多是每时每刻都陪在刘启身边了,现在更是走到哪都要拖着这个大尾巴。
或者像刚才那样,被这个大尾巴拖住。
生性温和、待人真诚的刘培强在哪儿都很得人心。尤其在医院待了这么久,很多一开始关照他后来反被他关照的护士们,更是加倍妥帖待他,连带对刘启也是关怀备至。
刘启不爽。
护士们也都知道刘启缠他爸缠的紧,觉得有趣,倒也没人多想。只不过看刘启得了英雄勋章又因为舍己救人进了医院,任凭谁听了都不由生出几分敬佩来,刚进医院的时候就让年轻些的小护士崇拜不已,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面。
有些年纪大的护士拿这事儿打趣,被刘启挨个儿怼了回去。
于刘培强而言,刘启每次的打探都让他本能的不太舒服,他说服自己这都是暂时的,压下心头的不安。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人。”
“现在不一样啊,你是我的了。”
“……刘启,人都是独立存在的,就像我也不会要求你属于我。”
“我知道啊,我也没想绑着你捆着你,就是我们突然这样了,我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