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出神。”
“想你啊。”你的事儿真够让人头疼的。
后面半天没回话,环在腰上的胳膊放了下来。
“刘启?”中校转过身来。
“你跟别人也这么说话啊。”刘启一脸不阴不阳的看着他。
“什么别人?说什么?”中校费解。
“嘁……”
然后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刘启就一直爱答不理的。
中校要到躺在床上快睡着的时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脑袋发涨。
刘启出事前那段时间的小心翼翼给中校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现在的刘启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接触他,他虽然很高兴,但也不免有些心理上的抗拒。
他明白了青年心里的想法。
现在的青年无忧无虑,可以怀着小小的心思接触他喜欢的对象,甚至会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撒娇,看着刘培强为他做这做那。
不过大概也不是那么无忧无虑。不然按照时间的进展,他也不可能在几个月之后有那样的爆发。
刘启知道自己失忆的事,这部分即便瞒着他,他也能通过记忆的对比发现是怎么回事。
但医生和中校都没说过关于期限的任何事,好像它已经被忘记了。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啊。”这是刘启苏醒后的第八天晚上,在刘培强看新闻时他百无聊赖的抱怨。
“还要再观察一阵。急着回去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报了巡航员嘛,我就这么不去没问题吗。”
“没事,逐日者号的调试还要相当长的时间,再说你又成了英雄,他们还敢不等你啊。”中校故作轻松的笑笑。
“不过不去也没事,好久看不着你呢。”刘启躺倒,头枕在胳膊上。“哎刘培强,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报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