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天你回来之后突然告诉我的。”
“这事有点怪啊。”刘启皱着眉头。“我总觉得忘了什么很关键的事。你说我还能想起来吗?”
“想不起来也没事,人没事就行。”中校轻声说。
“在这儿太无聊了,我都要发疯了。”
“疯什么疯,你知道疯是什么样的吗。尽说傻话。”中校现在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不健康的字眼。
“我真知道啊。”刘启却突然认真了。“你要想要什么东西想得不行,想的白天晚上的睡不着觉,那东西还就在你面前晃,好像一下就能够着又永远够不着,不疯才怪呢。”
“……这是犯傻,不是发疯。”中校的手有些发抖,他盯着电视不敢回头。
刘启没回答,半天也没有出声。中校回过头,看到刘启蜷缩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
“你说过还有三个月的。”
刘启的问题不在身体而在精神上,送到抢救室后发现他的身体并无异常但却迟迟无法苏醒。后来经过一天一夜的观察后刘启终于醒转,却再次出现了记忆上的差错,他连这几天的事情也忘记了。刘培强陪着他说了半天的话才终于让他渐渐开始回忆了起来。
“是的,现在我仍然会这么说。但情况总在变化。”医生叹了口气。“有时他的情况像是好转了,但大多数时候都符合之前的预期。这次可能是个特例,他的情况受到心情影响很大。这虽然还是猜测,但不是身体而是记忆上的受损也能印证这一点。”
中校茫然回忆着刘启发病前的各种细节。
“现在我们还能保住他的整体认知和记忆。但如果再来几次……”
“如果,他能……我是说,如果能保证他的心情一直很好的话,是不是对治疗很有帮助?”
医生欲言又止,作为医生他见过太多对病情抱有过多幻想的家属:“……乐观的心情对任何治疗都是有帮助的。”
即使只是作为临终关怀也很有必要。这话医生没说,但他相信中校能懂。
“我明白了,谢谢您。”中校微笑着对他说。
他的眼睛很亮,医生疑心那是眼泪,仔细看去却又不是。
“能冒昧问一句吗,您打算怎么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