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的吃饭，睡觉，除此以外的时间就在等候室度过。在那里看书，看新闻，准备等刘启醒了后告诉他些新鲜事。又或者什么也不干，盯着雪白的墙壁也能坐上很久。有时他身边坐着朵朵，有时是李一一，更多时候他没发现旁边有人。

就这样迎来了苏醒的通知。

那是一个只有刘培强独自待在等候室的晚上。他走向刘启刚被转移到的观察间，感觉脚下像踩着棉花。

医生提醒他刘启苏醒不久，意识还不太清楚，他可以说说话，但不能待太久。

而且，医生犹豫了一下说。刘启好像有失忆的迹象。

观察间没有玻璃隔断，刘培强打开门的手有些发抖，拧了两下才打开门。护士走出来向他微微颔首，告诉他现在可以和病人交谈。

中校走进去，看到刘启躺在角度被抬高的病床上，迷迷糊糊的样子。

他走近，刘启发觉声音，抬头看他。

迎接他的是带着倦意的微笑，接着听到了。

“爸。”

他还需要担心任何事吗？

此后几天，中校在情况能允许的最大限度内都一直陪着刘启。也知道了医生说的失忆迹象是怎么回事。

刘启失去了最近几个月的记忆，他不记得事故，也不记得巡航员选拔。

更不记得那天晚上的告白，一切的起因。

简直就像过去的电视剧那样。中校漫无边际的想。

如果说这消息不知是好是坏，那么接下来肯定是个坏消息。

“治疗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医生说。“根据最新的细胞检查，状况确实有所好转。但是……很抱歉。”

一星期的期限，扩展到了三个月。

“不，谢谢你们，这是个好消息。”中校真诚的说：“我会在这儿陪着他，也请你们不要放弃。”

……

刘启的外伤都康复了，他的情况恶化在看不到的内部，在中校难以触及的辐射和细胞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