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开幕(2 / 2)

晚上10点,柏林某区。

这里是穷困的艺术家,无ZF主义者,和失Y游民的聚集地。

牛跃华带着一个中国留学生小夏,推开了一家地下啤酒馆的大门。

小夏是学美术的,被牛跃华忽悠了半天,以10欧元的价格雇来当翻译。

地下酒馆弥漫着劣质菸草丶啤酒的味道。几十个落魄的演员和群演正在百无聊赖地吹牛逼。

牛跃华走到最中间的桌子上,将换来的1万欧元纸钞砸在桌面上。

视觉冲击永远是关闭人类理性的最佳开关,酒馆瞬间安静了,所有冒着绿光的眼睛都盯住了钱。

还有站在桌子上的牛跃华。

小夏紧张的举起喇叭准备翻译,但牛跃华没有说话。

10秒丶20秒,整整一分钟,他像雕塑一样站在桌子上,用带着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是从小夏的一位前辈那里学习来的演讲技巧,用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人为地制造心理悬念和服从压力。

当听众的预期被拉到极限时,他所说的话的穿透力将被放大10倍,乃至9倍。

一分钟后,地下室里的空气已经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了。

牛跃华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奇怪的感染力。

「我不需要你们懂东方的电影,我只需要你们懂桌子上的欧元。」

小夏立刻声嘶力竭,激情澎湃地用德语同步翻译。

「明天下午2点,电影节的2号放映厅,你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我雇佣的群演。」

「前面这一波人,5分钟左右的时候,看到保安在屏幕上扭屁股,就开始倒吸凉气,表现出资本社会异化的震惊。」

「左边这一帮人,10分钟左右的时候,带点洋葱抹行眼泪,低声抽泣,哭出资本主义社会下人类无法沟通的绝望感。」

「右边这一帮人,15分钟结束黑屏的时候,全体起立,用各种词汇喊天才丶完美。」

「基础工资50欧元,哭的最惨,带动周围真实观众情绪最成功的,出门找我领100欧奖金,谁他妈敢笑场,一分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