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很枯燥。
四个监控画面里只有惨白的灯光,黄博在挠痒痒,王保强在漫无目的的巡逻,没有配乐,只有沉闷的脚步声,哈欠声丶偶尔的水滴声。
哥佩尔没有在乎,一个开头看不出来什么。
作为耐心细致的文艺评论家,还是愿意再多看一会的。
而坐在场中央的,真实影评人和真实观众,开始如坐针毡。
有人看手表,有人打哈欠,甚至还有人发出不耐烦的啧啧声。
哥佩尔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拿出了钢笔,准备在笔记本上写下垃圾,然后带领观众离场抗议。
偷偷关注着哥佩尔动静的小夏着急了:「完了,那老头要站起来了。」旁边的黄博也有点紧张。
牛跃华淡淡的说道,「别着急,让子弹飞一会。」
就在放映时长即将到达5分钟时,哥佩尔都已经准备起身的时候,牛跃华功率全开。
法术化作无形的声波,席卷了整座大厅。
也就在法术生效的同一秒,为了那50元,几十个德国地下演员此起彼伏的发出了一种「嘶」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同时在封闭空间里,和在法术共鸣的作用下,这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瞬间勾住了所有真实观众的心脏。
哥佩尔刚抬起一半的屁股,硬生生被这股诡异的群体氛围压了回去。
他狐疑的环顾四周,怎么回事?他们看懂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第二波艺术家们非常敬业,为了再拿50的奖金,有人甚至真的把生洋葱汁抹在了眼皮上。
一个留着胡子的群演,看着屏幕上黄博扭曲的脸,想到下个月交不起的房租,还有自己虚无缥缈的演员梦。
在洋葱的刺激下,法术的作用下。
他猛地捂住脸,爆发出了一阵仿佛死了全家的悲鸣。
「哦,我的上帝啊!」
这声哭泣在法术的加持下,成了感染全场的病毒。
那些原本觉得无聊的,装文青的真实欧洲影评人,在这种「别人都感动哭了,我不哭,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文化,看不懂高雅艺术」的装逼心理驱使下,防线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