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大明不粘锅逻辑严密丶无懈可击的反问,直接把谢非教授噎在了原地。
指着牛跃华半天没想到怎么反驳。
是啊,你怎么能一边说我是垃圾,一边又用别人吹捧的英雄好汉来定我的罪呢?
一直保持沉默的田庄庄,此刻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这个18岁的少年。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小滑头,田庄庄暗暗心惊。
几句话不仅把老谢说的哑口无言,还顺带了试探我的底线,这心思太深了,一点也不像高中刚毕业的学生。
这帮说相声的到底经历了什么?当徒弟的这么厉害,看来冯贡以后也没那么简单。
田庄庄放下了茶杯,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跃华,嘴皮子倒是利索。但谢非教授说的也没错。」
「外面那些煤老板把你当成了摇钱树。你现在翅膀硬了,有资本撑腰了,还把咱这穷学校的规矩放在眼里吗?」
「既然外面天地广阔,就让你那说相声的恩师,资本家的靠山,煤老板的同党,都请过来把你带回去吧。」
「北电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牛跃华听到这里,知道交底的时候到了,他挺胸抬头。
「我不是什么开创商业先河的英雄好汉,更不是外面哪个煤老板的同党。」
「我是2002年堂堂正正考进北电的满分状元,是天子门生。」
「要说恩师,田主任您才是我的恩师。」
「要说靠山,北电这金子招牌,才是我的靠山。」
「要说同党,我也只是咱们导演系的同党。」
「田主任,您刚才的话是没有依据的指责,希望您可以收回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谢非教授看着这个满口导演系丶北电丶靠山丶的年轻人,气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