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拿着煤老板的臭钱,拍出了那种伤风败俗丶毫无底线的垃圾。」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是个什么反传统的商业英雄,是一手盘活了整条商业街的好汉。」谢教授越说越气。
「好啊,你是英雄是好汉,就敢作敢当。」
「外面那些土大款丶煤老板连下部戏的支票都给你备好了吧?把你当成座上宾了吧?你跟着那帮资本家搞在一块,懂得在外面拉帮结派,备好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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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咱们北电辛辛苦苦招进来的满分状元反而连他们都不如,连认错的胆子也没有吗?」
面对着狂风暴雨般的指责和结党营私的诛心之言,牛跃华并没有像愣头青一样反驳,更没有像刺头一样掀桌子。
他平静的站在原地。
前世从工地混到会议室,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对人性的洞察,他远超学院派的老资历。
他太清楚了,今天这一局真正的裁判不是正在敲打他的老谢教授,而是坐在桌子后面一言不发,等着看他怎么交卷的田庄庄。
牛跃华微微的低了头。
他没有看谢非,而是越过他的肩膀,诚恳的看向了办公桌后的田庄庄,开始认罪。
「这个GG是我牛跃华亲自拍的,也是我亲自拿着去电视台投放的,伤风败俗,惹得全网痛骂,等同于给咱们北电抹黑,这是我的错。」
「这个GG里播出来的内容到底是多伤风败俗丶挑战底线,我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难逃其咎。」
牛跃华偷偷的对着谢小京挑了挑眉,然后带着一股视死如棍的光棍气又开口了。
「其实拍这片子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今天站在这里,我也无非就是亲自来领一份退学通知罢了。」
说到这里,牛跃华转过头重新看向谢非教授,他要开始反击了。
不谈道德,只论诡辩的艺术,他比这些学院派强得太多了。
「刚才谢教授问我是不是开创商业先河的英雄好汉,我在这里回答谢教授的话。」牛跃华步步紧逼,暗藏杀机。
「我拍的这个片子既然伤风败俗,毫无底线,谢教授为什么把我叫做英雄好汉呢?」
「这片子既然不是英雄好汉能拍出来的东西,谢教授为什么还管我叫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