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所以你就先替我失落了?”
“也不是。”他收回了手,谢重阳也跟着支起身体坐正,“只是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无功而返,但肯定还是希望能有点收获的。”
“我还以为我们俩一块出动,会运气很好呢。”
崔人往撐着下巴笑:“啊,饮料好了。”
他起身把饮料端回来,体贴地把谢重阳那杯插好吸管放到他面前。
谢重阳得寸进尺地撅起嘴:“哎,帮忙把吸管塞我嘴里。”
崔人往:“……”
他面前配合谢重阳同志突如其来的撒娇意图,把吸管塞进他嘴里。
然后一脸甜蜜的谢重阳同志就龇牙咧嘴地皱起了脸。
“噗。”崔人往闷笑,“有这么难喝嗎?”
谢重阳眉头紧拧端起饮料:“这什么啊,中藥嗎?”
崔人往正要说话,谢重阳忽然“哎”了一声。
崔人往一怔:“怎么了?”
谢重阳忽然抬起头:“啊,我突然想到……”
“朱興邦如果真的有外遇,他應該不会在这条街上跟人见面的,对不对?毕竟都是鄰居,被谁看见了,跟孙凤一多嘴,他不就暴露了吗?”
崔人往眨眨眼:“嗯,是这样,但我们要去哪里找?”
谢重阳撑着桌子站起来:“朱兴邦平常都在店里忙,他有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离开家里不被怀疑?”
崔人往想了想:“进货?”
“对!或者有别的什么固定活动!”谢重阳拉着崔人往站起来,“所以我们不應該问他们知不知道朱兴邦有没有外遇,我们应该问的是,朱兴邦有什么时候会出去!去什么地方!”
“走!”
他确定了方向,一下子精神抖擞。
崔人往笑了一声,跟在他后面:“你好像是被那个饮料难喝到了,突然来的灵感。”
谢重阳表情复杂地看了手里的饮料一眼:“那我能不能不喝把它供起来?”
崔人往:“到底有多难喝?”
谢重阳把饮料递给他:“你尝尝。”
“不要。”崔人往断然拒绝。
“尝一口嘛!”谢重阳试图拉他下水,“也没有那么难喝……”
“不要。”崔人往加快了脚步。
两人这次总算有了点收获,知道了朱兴邦平常周三、周六都会去一趟市場进货——原本一周只去一次,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去市場的频率变高了。
市场距离这里还有点距离,眼看天色渐晚,谢重阳就把消息告诉了陸正,让他安排人接着往下查。
等到晚上十一点,案发现场的警察大多数都撤走了,只留下警戒线和不远处的一辆车。
谢重阳站在二楼阳台往外看。
崔人往问他:“在看什么?”
“看看晚上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谢重阳朝外張望,“有些东西可能白天会忽略,晚上才会更明显。”
“目前没什么收获。”
“你呢?”
他好奇地问,“有没有闻到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崔人往在鼻子前面挥了挥:“现在这屋子里的味道还不够不同寻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