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完事了?还挺快哈。”
时症一笑,皱着眉揽过徐七的肩,“什么完事,你没来完什么事。”
“走啊,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徐七嘴角抽了抽,忍下骂这家伙的冲动,他个子高,时症也差不多,还硬要勾肩搭背,两人步伐都不一致,走得歪七八扭。
没两步徐七就看见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一瓶酒好几个人分着喝,只有零星的烤串。
昏暗的路灯照映,他们的笑闹声在一众沉默的食客中格外响亮透明。
“我请客,怎么样,我大度吧?”
时症转头笑眯眯地看徐七,两人瞬间只隔一个手指的距离。
徐七被他看得别扭,下意识后仰,“你抠到家了时少爷。”
时症兴致很高的样子,去前台又买了一瓶啤酒,递给徐七,“请你喝呀,徐少爷。”
“上次在酒吧你没喝,现在十八了总能喝了吧?”
“喝个屁,酒精会损害神经,喝完一瓶智商至少减五。”
时症自顾自开了盖子,“什么酒?哪来的酒?”
时症拿来两个杯子,都满上,“这叫小麦果汁好吧?”
徐七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真有脸说,”他盯着那荡漾的黄色漩涡好一会,似乎叹了口气,“行吧,小麦果汁就小麦果汁。”
他抬头看了看那群同学,“……我俩喝一瓶,你让那么多人也分一瓶?”
时症已经两杯啤酒下肚,他脸上笑意更甚,“我想跟你喝,又不想跟他们喝。”
突然那群人中走过来一个寸头的男生,校服吊儿郎当地挂在腰间,一见徐七眼睛都直了,“哇哇哇,你就是那个那个,那次颁奖典礼家长直接来学校把你扛走的,那个谁,七什么,噢噢,七七?”
时症啧了一声,放下酒杯,“你怎么老记不住人家的名儿啊?七七是你能叫的?”
那寸头撇了撇嘴,“去去去,不就个名字吗有什么不能叫的。”
那男孩子似乎挠着头想了一会,然后迅速贴过去把徐七打量一番,眉头紧锁,作沉思状,“不对啊,你不老刀儿子吗?那那天把你扛走的是谁啊?”
时症差点把酒喷出来,乐不可支地拍拍徐七的肩,把人从愣神里拽出来,“老刀,林素刀。”
徐七愣愣地想,莫非被喊老x是每个班主任都逃不过的命运……
徐七反应半天,没喝酒脸就直接烧起来,他摇头支支吾吾,“不…不是儿子……林素刀是我哥………。”
时症在一边听得一会皱眉一会乐得双肩颤抖,及时打断了两人,“哎归小锐,你不是有事要交代吗,别唠家常啊,都这么晚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那寸头叫归锐,就是林素刀班上的,上课插科打诨,下课钻牛角尖,他课桌底下一堆粉笔头,全是林素刀上课扔他日积月累的。
归锐嘿嘿一笑,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先喝酒哈,先喝。”
他把酒杯递到徐七面前,徐七从善如流地捧起来猛干,把归锐吓一跳。
时症也吓一跳,连忙握住底部制止了徐七猛灌自己的行为,一脸幽怨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