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我递的时候就不喝?怕我下毒啊?你什么意思?”
徐七喝酒很上脸,跟他哥一样酒量差,反应大。他看着时症的唇开合,声音却迟迟没有传输到脑子里,他过了好一会才响亮清脆地骂了一声:
“呱!”
……
这一声呱犹如惊天雷劈,久久盘旋在剩下两人的脑海中,掷地有声,回声嘹亮。
时症一愣,惊恐地看着徐七,思考了一下,觉得他应该是想说“滚”。
归锐眼疾手快地把徐七面前那个酒杯拿走了,徐小朋友回头一看酒没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嗯?”
归锐抓住徐七的手腕,“呃,徐大哥,我趁你现在还有点自我意识,我说一下吧,上次那件事,”归锐低头思考一下,“对对,就你被抗走那回,很多见义勇为的人也受了伤,听说有学生不满意校方的处理,要在明天运动会上搞校闹。”
徐七接收了一会信息,突然暴起,“什么闹?都不许闹!我把钱都给你!别闹!”
时症用力闭了闭眼,干咳一声,立马跟着起身,好让徐七看着没那么尴尬,“七崽,咱先坐下,好吧?”
时症扯了扯嘴角,向归锐点点头,“算了,我明天早上跟他说,他这状态估计啥都听不进去,我先送他回家。”
归锐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那这瓶酒就归我们了哈,你们慢走。”
徐七闻言又一愣,哭丧着脸,死活要拿走那瓶酒,最后时症看不下去,往他怀里塞了三瓶崭新的,才把人拖走。
徐七估计没听见时症说什么,走到一半坐在地上,抬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时症,“你带我飞行吗?”
“……”
“别动!给你变魔术!”
徐七摆弄着那酒,用牙咬了半天,发现打不开,拿起酒瓶就往自己头上砸。
“卧槽,你特么!”
时症冲过去拦下他,瞧着徐七被抢了酒又要哭出来的脸,掏出个起子开了酒,笑眯眯看他,“你要干什么呀小朋友?”
徐七龇牙咧嘴,“你不也是小朋友!”
他接过时症的酒,歪歪扭扭地往地上倒。
哈哈……挺好的……好过往自己头上砸。
倒了半天差点绊到自己,时症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姓徐的手长腿长,在路灯下可以照出很瘦的连续的影子,像翩跹起舞一样。
徐七突然趴到地上,满是鹅卵石的地面硌得他有些疼,他掏出一把打火机,往地上点。
……
“……你在干什么。”
徐七点了半天点不着,坐在地上皱着眉,两眼空洞。
一会他突然开始生气,“为什么点不着!不是酒精吗!他凭什么不着!给我燃烧!快燃烧!”
时症把人扶起来,慢悠悠地讲,“……超过六十度的酒才能燃。”
“什么啊,酒精不是可燃吗!他凭什么不燃?”
……
看来这智商不止减五啊,超级加倍直接成负数了啊?
时症额间直冒冷汗,飞快拿着手机对着徐七来了个三连拍,拍的照片看上去比当时的本人还蠢。
徐七都没注意到,他边歪歪扭扭走路边生闷气,“我给你画了一只乌龟。”
“不是,我画的是你,一只乌龟。”
时症看他一眼,“呵呵,你自画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