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朝着安琪所了解的故事前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等霍格沃茨放了暑假,您可以来家里教我魔药吗?嗯,还有魔咒!”八月末安琪终于将斯内普盼来,软着嗓子恳求道。
斯内普见她熟门熟路地攀扯上袍角,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你还太小,显然没达到新生入学许可。我并没有折磨小孩的乐趣。”
安琪觉得他只要上任几天就会有的,那些足以把他的课变成爆炸现场的各年级学生们。
她不肯放弃,继续摇晃着,“凡是对魔法有了解的孩子,都会接触到这些,或早或晚。拜托了先生,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每天半个小时?或者二十分钟?不能再短了······您忍心见我一窍不通的上火车吗?被人嘲笑、欺负。”
斯内普嘴角抽搐,怕是没有哪个敢欺负马尔福小姐。
而眼前的小女孩还在不知疲倦扯袖子,斯内普随意摆了下头。从她更小的时候那份耐心就已经足够折磨人。自己并没有再添置新衣袍的打算。
“谢谢先生!我会认真学的!”安琪心满意足地抱住了那条手臂,丝毫不在意手下肢体的僵硬。
斯内普得感谢女孩父亲此时的招呼,他才能脱离开这种执著的纠缠。
安琪被纳西莎搂在怀里,身旁是1岁的德拉科。卢修斯被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人带走,拉去威森加摩审判。
这一天还是来了,魔法界暂时恢复太平的代价是波特夫妇牺牲,唯一的儿子哈利·波特大难不死,额头上留下了索命咒的手势:闪电疤痕。
第二天下午卢修斯就返回了庄园,和纳西莎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后,俯下身抱了抱安琪。
安琪大概清楚他用了大笔加隆和‘夺魂咒’作为逃脱罪行的交换,之前她嗤之以鼻的行为,现在却庆幸和后怕。
她也有了自己的私心。
安琪一直等着教授的消息,但总是没有回音。直到她五岁生日那天,一只不起眼的棕褐色猫头鹰敲了敲她的窗户。
将小包裹和字条放在桌上,她刚想叫多比拿些斯莫兰的猫头鹰粮给他,很有职业操守的公共猫头鹰就振翅飞离了房间。
是教授!安琪看了眼那熟悉的英文字体,是福灵剂的简短介绍。以及熟悉的叮嘱字样。拆开布包拿出了那支类似漏斗、底部尖细的金色魔药瓶。
他给了自己一份快乐后,又送来了幸运。可这却都是他缺少的······
铂金发小男孩已经能流利絮叨地说出很多话,最常说的还不是那句津津乐道的‘我要告诉我爸爸!’,而是频繁地叫着爸爸、妈妈、安琪。
德拉科虽然刚过完2岁生日,潜藏在身体里的运动细胞就把庄园里的白孔雀闹得不得安宁。
再他又一次撵着它们拔毛时,在阳伞下的藤椅上看书的安琪裙角被一只胸脯格外挺拔的孔雀叼住了。
他在呼救,她能明显感觉到。
安琪哭笑不得地前去阻止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场面,拉上德拉科往大厅里走。
小男孩没有尽兴,小脸皱巴巴的。不过也相当好哄,让多比拿来了一份香蕉太妃派摆在桌前。
安琪不着痕迹地瞥了下眼睛乱转的德拉科,用勺子挖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