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容置疑的站在那儿,扁着嘴耷拉肩膀回去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转头望向教授,斯内普身边的金发男人低咳了一声,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加快脚步。
等安琪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正厅门口,卢修斯才开口,“西弗勒斯,那条预言来源是哪儿?能保证真实性吗?要知道大人格外重视。”
斯内普颔首回应道,“邓布利多在猪头酒吧应聘新的占卜课教授,特里劳妮说那番话时的状态很不一般。”又想起自己还没听完整就被酒吧老板赶了出来,皱了皱眉头。
“啊,你要小心贝拉特里克斯了,她对你获取宠信耿耿于怀。我以为,你了解她的······偏执?”卢修斯适时善意提醒。
斯内普也会意地摆了下头,那个无论举止思维都相当癫狂的女人。
当安琪再见到斯内普的时候,是八月底了。黑袍男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很明显忧虑纠结让眉头形成了个不浅的川字。
“先生?”安琪大着胆子拽了拽袍角,“别不开心!好吗?给您这个。”递给他一支多比折断的白山茶,坐在斯内普身边。
出生快三个月的德拉科在此刻显然被眼前的教授比下去,安琪想也知道他在为自己偷听预言前半段后,一字不落告知伏地魔而自责愧疚。
可她甚至没办法做任何有效的安慰,更无力阻止什么。只能静静在他身侧陪着,但愿能起到点微末的作用。
斯内普低头摩挲了下枝干部分,并没碰花瓣,想尝试牵扯嘴角却没能做到。
直到安德洛美达被纳西莎柔声叫走,女孩都没发出任何打扰的声音。很好地履行着‘陪伴’这个单词。
等到斯内普见过邓布利多后再回到蜘蛛尾巷,面对着一室闭塞阴沉的屋子,他也没有亮灯的打算。
放任的将身体陷进那张磨损起毛的旧沙发里,斯内普却发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
翻找出了搁在侧兜里的那支花,斯内普放到眼前端详着。为什么明明这么脆弱的玩意经过跌宕起伏的一天,还没被碾碎?
就像他不明白送花的女孩那无缘无故的善意从何而来?喜欢一个卑劣、鄙陋、低微的男人。
斯内普将那支山茶用了个保鲜咒让它不至于腐坏,接着轻挥魔杖漂浮到对面镜子下方的立柜上。
白色花朵就像上午坐在他身侧的安琪一样,不声不响地陪伴着。度过这个格外难捱的夜晚。
安琪四岁生日的时候男人还是来了,依旧是像往年一样递了瓶改良后更适合她体质的药剂。
她接过魔药瓶后,听到斯内普低沉的声音给她解释着:“欢欣剂,会给你带来充盈的幸福感。还是记着,不要产生过度依赖。”
安琪点点头欲言又止,明显是教授比较需要这瓶药水。他更加瘦削苍白,就连递过药瓶的时候,手上的青紫色脉络都像是要喷薄而出似的。
“怎么了?”斯内普看她紧皱着小脸,显然是有话要对他说。
安琪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扯了扯袍角,“您该好好休息,按时用餐。您比之前,瘦太多了!”
斯内普暗叹了口气,轻轻颔首算作回应。安琪自然看出了男人的敷衍,可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盯紧他的作息。
七月中旬的一天,安琪正逗弄着摇篮里的德拉科,看他挣扎着站起后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摔倒,觉得异常有趣。
卢修斯带来了个消息,斯内普将担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魔药学教授,同时兼任斯莱特林学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