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许由被颠的五脏六腑都不舒服,“你顶到我胃了,我要吐。”
“吐吧,正好洗澡。”
傅迟大步往前,迎宾员低着头不敢看,为他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升到顶层复式,许由的脑袋晕晕沉沉,那股酒意随着血液翻涌升到头顶,骂人的声音都开始含糊,尾音黏在一起,听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整个人被扔到浴室,裸露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浑身一激灵。许由的胸膛往前挺,脊背弓起来,深V衣襟往两边敞开,胸膛赤裸地更多,全都暴露在傅迟的视线里。
许由撑着地砖想要起身,突然浇头一股热水,呛得他一阵咳嗽,眼角一片红晕,瞳眸水雾雾的,朦胧且迷离。他就用这副眼神看向傅迟,刚想要骂人。眼前人蹲下来,双手剥开他的衣服,热水从发梢流到脖颈、淋湿胸膛。
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粉,许由张着唇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微红的乳粒有些挺立,被热水淋得更红了些。
许由的上半身往一边倒,傅迟卡住他的下颌,问道:“被碰了哪里?”
许由忽而笑起来,抬起眼皮,用那副被酒意和水汽打湿的瞳眸直直地看向傅迟,表情也是放纵的、勾人的,“嗯我想想。”
“如果我说在里面已经做过一轮了,你信吗?”
“许由。”傅迟掐住许由的手发力,念出的名字像是某种警告、提醒,以及最后的宽容。
许由只是笑,热水流进鼻腔里,猛地咳嗽两声。他对傅迟的愠怒视而不见,对傅迟的提醒充耳不闻。他踩着傅迟的底线,发泄他的不快。
“傅总,我又不是你的情人,没必要为你守身吧。”
“许由。”
傅迟的声音比方才还要沉,一字一字从喉间里压着某种情绪吐出来。
“你不想说,可以,我亲自检查。如果有任何不愉快的痕迹,我会用我的方式抹去。”
许由的唇角无声地抿了下,仰起下巴直视傅迟背光的双眸。
下一刻,傅迟松开了他的下颌,双手捧起他的脸,俯身含住他的唇。
许由瞪大了眼,呼吸都在此刻停止。
温热的触感完全覆盖了他的双唇,含住、吮吸、啃咬。许由双手紧紧抓着傅迟的手臂,用力推开压过来的身体。但他的力气完全比不过傅迟,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压制着,贴着墙壁,承受傅迟的逼近。
他的唇肉有些发麻,似乎被咬破了,隐隐的刺痛逼得他张开唇。傅迟的舌强势地钻进他的口腔,舔过上颚,摩擦肉壁,强烈的酥麻从口腔蔓延至头皮,许由的身体一下就失了力,软在傅迟的怀里。
傅迟的舌缠着他的舌,暧昧不清地勾着舔着,绕圈舔弄。他的舌头被傅迟的唇含住不停地吮吸、用力地吮吸,吸得他的舌头发麻,似乎不属于他自己,他的魂都要被傅迟吸走了。
口腔里不断滋生津液,源源不断从舌根里漫出来,傅迟吃不够似的卷走他的津液咽下去,整个浴室回响淫靡的色情的渍渍水声。
从来没有这么多的津液,许由张着唇,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从唇角流下,混在热水里,打湿了他的胸膛,打湿傅迟的西裤。
许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发软,舌头酸麻,他想收回来,傅迟不肯。缠着他的舌头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