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他的舌头微微发疼。绵软的哼噎从喉间溢出来,听得人小腹起火。傅迟的身体逼近,紧紧贴着他的下腹,已经挺立的性器戳着他的性器,顶弄、摩擦。
“不……”
许由不断后退,挪动脑袋躲避傅迟太过强势、太过掠夺的吻。他要窒息了。眼前一片眩晕,呼吸也不畅快。
傅迟的力气太大了,牢牢捧着他的脸抵在墙壁上,他动不了,挣不开。唇肉分离了一秒,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许由缓了一口气,傅迟的气息再次逼近,唇肉又被含住用力吸咬。
要肿了,好麻。许由受不了这种吻,唇肉被牙尖叼着碾磨,被傅迟的口腔吸得发胀。好不容易放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傅迟的舌钻进他的口腔,一遍一遍舔他的牙尖,再往里钻,舔他的上颚,酥麻像电流滚过全身,许由忍不住哼出几声。呜呜咽咽的声音钻进耳膜里,听着更让人血液沸腾。
傅迟的吻更加凶猛,再次含住他的舌头吮吸,吸出更色情的渍渍声,吸走他的津液。许由仰着脑袋,一点力气也没有,被动地、全然放弃抵抗地承受傅迟的吻。他的舌头、他的唇,好像要被傅迟吃进腹。
舌头在口腔里搅弄,许由感觉他要被填满了。吻了很久很久,口腔里的津液全被傅迟吃掉,他的唇舌发胀发麻,失去了直觉,傅迟终于放过他的唇舌,一点一点温柔地啄吻他的唇肉、吻上他的鼻尖、额头。
许由的手臂脱力地垂在地上,他以为结束了。但是傅迟的检查却刚刚开始,垂在臂弯的外套被彻底剥掉,紧接着是西裤、然后是内裤。
热水淋遍全身,他在傅迟身前赤裸着、一丝不挂。这是第一次在双方都能看到的情况下,他在傅迟面前脱光了。被脱光了。
傅迟的手指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抚过他的胸沟,绕过人鱼线,指尖探进臀缝。
许由的意识登时被激醒,一把抓住傅迟的手臂,摇头乞求:“不要……”
“放松,”傅迟的指尖继续往里探,指腹按在穴口,强势地插进一根手指。
许由疼得肩头都在颤,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后穴简直要被撕裂,完全不是做过一轮的样子。
傅迟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道:“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许由双眸紧闭,缓缓睁开眼,眼角湿热,不知是疼的还是什么,一滴眼泪从眼眶掉落,紧接着是一股一股的眼泪,像断了线,根本止不住。
他仰头看着傅迟,眼泪不停地涌出,嗓音沙哑:“你不是想要答案吗?好,我告诉你。”
许由的唇肉都在细细颤抖,呼出的气也是带着颤的,此刻那点酒意和恍惚都被冲散。他很清醒,清醒地给出答案:
“我没有被人碰过,即使有,那个人也不会是你。”
“上下级之间,除了同事关系,不会有其他可能。”
“我和你只会是上下级。”
“是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每一句都是他给出的最终答案,每一句话的落地,都伴随着许由的眼泪。那些不可言说的问题,都在话落的瞬间尘埃落地。
傅迟的眼神翻涌过某种不可置信,问:“为什么?”
许由的呼吸都带着针,每一口扎得肺腑都在疼,他的语气和表情比傅迟还不可置信,反问:“为什么?”
“傅迟,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一想到是你,一想到看不见的视线里、摸我身体的是你,我就觉得我是个人尽可骑的贱货。我觉得恶心,我会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