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要求。”
“哥需要休息。”喻灾心里堵着气,话也就又沉又闷。
“这段时间,你离他远一点。”
“你这贪心的孩子。”他抚摸喻灾与他相像的眉眼,“我正努力把他调教成你亚父的样子,时间紧张,我一刻也等不了。”
喻灾瞪着他。
忽然低笑起来,仰起头张扬嚣张:“就算你能将哥变成亚父的样子,他最在乎的人还是我。”
他的声音在喻苛耳中,突然变得无比刺耳,“你能得到的,永远都是假的,假的!”
“我可怜你,老狗!只能觊觎别人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自己已经老了,就应该退出年轻人的世界,保留一些体面,而不是在这里惹人厌的挣扎。”
喻苛是有些生气,他的小儿子太没有礼貌,可看着他声嘶力竭的模样,又不那么气了。
卑微者的怒吼听上去和哭泣没什么区别。
“你除了咬着我的裤脚嘶吼还能做什么?”喻苛松开手,轻轻一推,让他的茧儿子滚到床边,“你无权无势,看着他被别人叼走也在情理之中。”
喻苛衣襟打开,手臂搭在腿上,“你应该庆幸叼走他的人与你有血缘关系,偶尔还能施舍你去品尝他的味道。”
“你太不懂事了,喻灾。”喻苛把喻灾背过去的身体再翻过来,充满怨恨的眼睛,在他眼里和凶巴巴的狗崽没有区别,一样地没有威慑力。
“我是你的父亲,敬仰我,崇拜我,支持我,甚至信仰我才是你唯一要做的事。”
“不要再忤逆,质疑我。”
“他很快就不再是你的哥哥,”喻苛看着喻灾快要把嘴唇咬出血的样子,继续说:“或者说不只是你的哥哥,他会多一重身份来爱你。”
“谁稀罕!”喻灾大吼,“你以为你在施舍我吗?哥本来就应该全部都属于我。”
喻苛捂住感到刺痛的耳膜,偏了偏头,耐心清零。
“滚出去,我给他三天时间。”
喻苛摆摆手,松弛地斜靠在床上,腰部细绳勉强让睡衣还挂在身上,却和裸体没什么区别了。
他按下遥控器,让床两边的屏幕伸出来,里面很快播放出淫/靡之声。
喻灾脸色变得难看。
那是他哥的哭声,还有更恶心的声音。
喻苛当喻灾不存在,手伸向身下。
喻灾不再吵闹,冷着脸从被子里爬出来,每一步都踩在喻殇的哭声上,把门重声关上,离开了。
从楼梯下来,在客厅站立一会儿,喻灾听着墙上钟表指针转动的声响,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像是发现这颤抖似的,迅速握拳克制,抬腿继续走,推开房门先去浴室把脸上沾到的血迹清洗干净。
而后再将身体仔细清洗一遍,去除碰触过喻苛后沾染的味道,喻灾才回去床边坐下,小心躺在喻殇身旁,把他搂进怀里。
哥,我该怎么给你自由?
假如,这个家里真有那种东西的话。
一早起来,昨天困顿压抑的感觉消失不见,喻殇只是还有些累,身体懒懒得不想起来。
尤其,弟弟的体温持续传来,令他很是安心。
搭在腰上的手臂把喻殇往怀里带了带,刚睡醒的模糊嗓音说着:“哥,这几天不用工作,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吧。”
轻拍喻殇腰身,拍着拍着手就不老实的向上抚摸,“老东西答应了,给你三天时间休息。”
脑子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