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收回视线。
啧,虽然被他敲打过后,都领悟了他的意思,知道不能揭他身份。
但演技有高低,流于表面 ,失了自然,太过刻意。
秦稷在心里嫌弃了一番。
他落座后,先前热络的气氛,顿时冷却了几分。
知道他身份的不敢乱说话,不知道他身份的和他也不算熟。
反倒是裴涟,始终如一,非常执着:「你到底比不比?」
顾祯和听得心惊肉跳。
这裴小神童顺风顺水惯了,说话没遮没拦的。
他反覆在雷区蹦迪原本不关他的事。
但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不拦一把让他撞得头破血流于心不忍。
况且……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往秦稷那边看一眼。
帮这小神童一把,陛下未必就会因此生恶,说不准还能留下不错的印象。
顾祯和出声解围,笑盈盈地把话题拐过去,摇着头调侃道:「自从江兄踏入这雅间以来,裴兄眼里我等都成了背景板,何苦来哉?」
鲁仲柏闻言,想起之前被裴涟无视的事,他自不会跟个年纪和比他儿子还小两岁的少年一般见识。
但不妨碍他一唱一和地调笑,「裴兄满心满眼都只有江兄一人,我等好歹也是松间书院的同年,裴兄未免也太厚此薄彼,伤煞人心了?」
裴涟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脸上有点挂不住,正要反唇相讥,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几位兄台聊得热火朝天的,什么伤煞人心?」好奇地接了一句茬后,陈晗人已经到了门口,他一边告罪,一边往里进,环顾雅间里的人:「实在不好意思,出门遇到一点事,耽搁了,让诸位兄台久等了。」
视线环顾到秦稷脸上的时候,陈晗被门槛绊了一下。
严明礼深感同病相怜,起身去扶。
秦稷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在心里蛐蛐。
一个能演的都没有,废物!
陈晗赶紧在严明礼的搀扶下落座,整理了衣衫:「忙着和几位兄台说话,说得兴起,没看脚下。诸位这是聊到哪儿了?」
严明礼插话:「裴兄兴致勃勃地要找江兄比试。」
陈晗想到什么,赶忙「追问」:「江兄。」
顾祯和又把「氓山诗会那个江三」好好向陈晗介绍了一遍。
陈晗「恍然大悟」,连忙起身,向秦稷一揖:「上次江兄事了拂衣去,还未郑重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秦稷看着三个心知肚明的人争相表现的在这里唱大戏,心里乐不可支。
只可惜无人分享。
他面色如常:「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邹容奇道:「竟有此事,快说来听听。」
裴涟见他们把话题岔了八千里远,心有不满,起身道:「江三,你敢不敢再和我一比?」
鲁仲柏和唱戏三人组不同,倒是挺感兴趣的:「只是我等水平有限,便是你们比上一场,我们做的评也难以服众,也就傅兄做评还稍微有点说服力,但你们未必认。」
「既然是裴兄和江兄的比试,不若就和上次一样,请赵司业和江大儒来此坐镇?」邹容立马撺掇道。
你要死!
亏朕还特地关照了你一下,把你从臭号边上调开,臭号边上的位置空了几个出来。
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秦稷放下茶盏,心里的飞刀把邹容扎成了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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