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火焰般撞入敌阵。
99斤重戟横扫。
「砰!」
三个长矛手连人带矛被扫飞,胸甲凹陷,口喷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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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马速不减,重戟左劈右砍,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凉州兵的皮甲丶札甲,在重戟面前如纸糊一般。
成廉丶张绣紧随左右,一个刀法狠辣,一个枪术精妙,专门补刀漏网之鱼。
重骑营如烧红的铁锥,硬生生凿入韩遂军阵。凉州兵虽然勇悍,但装备丶训练差太多,根本挡不住。
阵型被撕裂,混乱开始蔓延。
马腾见时机已到,挥刀下令:「全军——进攻!」
马腾麾下两万精兵如潮水般涌上。
张绣率一队骑兵从左翼包抄,马超率一队轻骑从右翼切入,庞德率步卒正面推进。
韩遂军本就被重骑冲得七零八落,此刻遭三面夹击,顿时大乱。
「顶住!顶住!」韩遂连斩几个逃兵,但溃势已成。
一个凉州兵丢下长矛,转身就跑。紧接着是第二个丶第三个……
「跪地免死!」汉军士兵齐声高呼。
「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许多凉州兵早就没了战意,此刻纷纷跪倒,双手抱头。
韩遂看得目眦欲裂,但无可奈何。他身边亲兵越战越少,被汉军层层围拢。
成公英急道:「主公,快走!退回大营,还能据营死守!」
韩遂咬牙,率最后数千兵丁,拼死杀出重围,往东逃去。
这一战,持续不到一个时辰。
韩遂军战死两千馀,伤者无数,投降者超过两万。余者溃散,只有韩遂率三千馀残兵逃回大营。
韩遂逃回大营时,已是傍晚。
阎行见主公狼狈而回,身后兵马不足三千,心中已凉了半截。但他还是整顿营防,将败兵接入营中。
大营依山而建,营垒坚固,栅栏丶壕沟俱全。阎行这些天又加设了鹿角丶拒马,倒是一处易守难攻之地。
中军帐内,韩遂瘫坐席上,甲胄染血,神情颓败。
成公英丶阎行丶梁兴丶程银丶李堪丶张横等部将齐聚,帐中气氛压抑。
「主公,如今之计……」成公英试探问道。
韩遂惨笑:「还能如何?前有雄关,后有强敌,粮草尽失,军心涣散,我等已是瓮中之鳖。」
梁兴忍不住道:「主公,不如……不如降了吧?有马腾说和,吕布或许会饶我等一命……」
「放屁!」韩遂暴怒,「我领他粮饷却起兵反他,此等大仇,他岂会饶我?投降就是死路一条!」
阎行也道:「吕布性情暴虐,主公若降,必不得活。」
众人沉默。
阎行咬牙道:「那就死守!大营粮草尚可支半月,我们据险而守,吕布强攻必付出代价。拖得久了,或许,或许有其他转机。」
「转机?」韩遂道,「马腾已降,凉州再无援兵,只看天下诸侯是否能奉诏勤王,围魏救赵,解我等危局。」
他忽然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诸位跟随我多年,今日陷此绝境,是我韩遂之过。今夜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再议战守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