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三国现在都兵强马壮,气势如虹。咱们……什麽时候动手?」
陈虎豹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不急。」
林之山一愣:「不急?」
陈虎豹转过身,目光深邃:「让他们再蹦躂几天。等他们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等他们觉得自己可以跟大秦掰手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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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时候,再让他们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绝望。」
林之山看着他的笑容,心中莫名一寒。
他跟着陈虎豹这麽多年,太熟悉这个笑容了。
每次陈虎豹露出这种笑容,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深夜,御书房。
烛火摇曳,将陈虎豹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正在批阅奏章,堆积如山的摺子看得他头昏脑涨——当了皇帝才知道,这活儿比打仗累多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虎一的声音:「陛下,王司主求见,说有要事。」
陈虎豹抬起头,眉头微挑:「让他进来。」
王林虎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快步走到御案前,抱拳行礼:「陛下,扶桑那边,有消息了。」
陈虎豹精神一振,放下手中的笔:「说。」
王林虎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呈到御案上:「黑冰台潜伏扶桑的探子,用了大半年时间,总算把那边的情况摸清楚了。」
陈虎豹接过卷宗,借着烛光翻开。
王林虎在一旁解说:「扶桑国内,现在正是乱的时候。各地大名割据,互相攻伐,谁也奈何不了谁。他们的武士,除了打仗就是抢劫——抢劫的对象,就是咱们沿海的百姓。」
陈虎豹目光一冷。
王林虎继续道:「这些年来,骚扰咱们沿海的海盗,十有八九就是扶桑的武士假扮的。他们扮成海盗,抢了就跑,回去把赃物往大名那里一送,换几个赏钱,下次接着来。沿海百姓苦不堪言,可咱们水师之前没成型,拿他们没办法。」
陈虎豹翻到卷宗中段,手指停在一页上。
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标注着一个位置:石见。
王林虎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陛下让查的那个银矿,查到了。石见银山,储量惊人。咱们的探子冒死潜入,亲眼见过那些运出来的银锭——成色极好,产量极大。按探子的估算,这座银山一年产出的白银,比咱们大秦全国一年的税收还多!」
陈虎豹的眼睛亮了。
比大秦一年的税收还多?
那是什麽概念?
他深吸一口气,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
王林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敢出声。
半晌,陈虎豹忽然笑了。
「好。」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好啊。小鬼子,你们可真是……给朕送了一份大礼。」
王林虎试探道:「陛下,咱们什麽时候动手?」
陈虎豹转过身,目光如炬:「不急。先把沿海清乾净,把水师练扎实。等时机成熟,朕要让他们知道,抢了咱们的东西,得加倍吐出来。」
他顿了顿,又道:「传旨,明日早朝,由雅妃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