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诸国,望风披靡,退避三舍。
旭日帝国的版图,已经扩张到有史以来最大。他们的骑兵,从东到西,跑上三个月都跑不到尽头。
而大秦呢?
这一年,没有对外征伐,没有扩张一尺一寸。
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内政和军工上。
陈虎豹放下奏报,沉默良久。
林之山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三国这一年,都跟疯了一样地扩张。咱们……」
「咱们怎麽了?」陈虎豹抬起头,看着他。
林之山斟酌着道:「咱们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再不动,他们就该打到咱们家门口了。」
陈虎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岳父大人,」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你觉得,他们为什麽要这麽拼命地扩张?」
林之山一愣:「这……自然是野心使然。」
「野心?」陈虎豹摇摇头,「不止。他们是怕。」
「怕?」
「怕我。」陈虎豹转过身,目光深邃,「他们知道,我迟早会动手。所以他们拼命扩张,拼命增强实力。想在决战之前,让自己变得更强。」
林之山若有所思。
陈虎豹继续道:「武国西征,是为了抢地盘丶抢人口丶抢资源。业国东征,是为了扩充版图,增加纵深。旭日帝国最狠,他们是想把所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势力,全部铲除乾净。」
他顿了顿,冷笑道:「他们以为,抢得越多,就越能挡住我。」
林之山小心翼翼地问:「那……能挡住吗?」
陈虎豹哈哈大笑。
笑声在御书房里回荡,震得窗棂都在微微颤抖。
「挡我?」他笑够了,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他们做梦。」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陛下!」虎一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工部周培公求见!说是——成了!」
陈虎豹眼睛一亮,大步往外走。
林之山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京郊庄园,兵器司演武场。
大雪纷飞,演武场上却热火朝天。
周培公站在一门巨大的火炮前,激动得满脸通红。见陈虎豹驾到,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在发抖:「陛下!成了!真的成了!」
陈虎豹扶起他,快步走到火炮前。
这门炮,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门都要大。炮身乌黑发亮,炮管比人的大腿还粗,炮口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
「试过了?」
「试过了!」周培公连连点头,「射程五里!炮弹开花,方圆十丈之内,寸草不生!」
陈虎豹眼睛一亮:「五里?」
「五里!」周培公激动道,「按陛下的指点,咱们改了火药配方,加了膛线,还试了陛下说的那个『开花弹』——一炮下去,铁钉铁片横飞,比雨点还密!」
陈虎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沉声道:「试给我看。」
周培公一挥手,匠人们立刻忙碌起来。
装药,填弹,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