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又道:「还有孕妇难产,母子命悬一线,剖腹取胎。」
众人:「???」
那老郎中当场倒抽一口凉气。
「剖腹取胎?」
「这是医术,还是杀术?」
另一个年轻医者却眼睛发亮,喃喃道:「若真能取,若真能活,那岂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老医便一把捂住他的嘴。
「慎言!」
「你再说下去,老夫怕你也被抬走!」
贡院外的气氛,彻底不对了。
明算科有人疯了。
明医科有人晕了。
这已经不是一道题两道题难的问题。
这是高阳出的每一科题,都十分变态!
李文轩深吸一口气,一双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他昨日亲身经历过明经科,自然知道高阳的题到底有多狠。
可今日这五科,给他的感觉似乎比明经科还要恐怖。
明经再难,好歹还在文章经义之内。
可今日这些题,疯的疯,晕的晕。
这哪里是考试?
这是把人往死里考!
另一旁。
崔星河和吕震结伴而来,想来看看热闹,却也没想到这热闹竟如此之大!
这都有人考疯了。
「这高阳,是真变态啊!」崔星河十分感慨的道。
看了看这考疯了和考晕了的学子,他甚至有种对高阳以往所作所为全都一笔勾销的感觉。
那厮对他,终究是留手了。
吕震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更加兴奋了。
变态点好啊,反正也不是他们考……
同一时间。
不少学子都看向了一旁的科场七怪,那眼神虽无声,但却像是会说话一般。
桑介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却依旧强撑着体面。
「诸位莫慌,明算丶明医,本就是除了明经之外,五科之中最难的两科。」
「一个耗心神,一个涉生死。」
「题难些,也正常。」
陆藏锋立刻点头。
「不错。」
「今日五科里,估摸着也就明算丶明医最难。」
「至于明工明农……」
严问道接过话,语气也恢复了几分从容淡定。
「明工不过造桥修屋。」
「明农不过耕种农桑。」
「这两科再如何,也不会比明算丶明医更离谱。」
桑介甫背负双手,逼格十足的道:「不错,老夫就不信了,那高阳还能把画图种地,也全都考成鬼门关?」
这话一出,一众学子的心头又稍稍安定了几分。
有道理。
算学能折磨人。
医学能吓死人。
可明工明农,总不能也这么变态吧?
一个画图。
一个种地。
这他娘还能考出花来?怎么可能!
然而。
下一刻。
贡院内又传来一道惊呼。
「来人!」
「明工科有人晕倒了,速速抬走!」
众人:「……」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边又响起一道声音。
「明农科也倒了一个!」
「还有一个说不考了,死活要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