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转身,又被小白扑了正着抱住了。
笛晚发出疑问。
小白萌萌地说:“师父,你不要不要我。”
什么“不要不要”的,笛晚莫名:“我哪里不要你了?”
再听小白说:“昨天,师父你说要找道侣。”
细听,居然有些哽咽。
笛晚大雾,想挣脱他的拥抱好好和他说,但小白的拥抱特别紧,他只好由他抱着,艰难横过来移动到桌边。
“先不说我能不能找到道侣,就算找到道侣,我是你师父,又没有什么冲突!”
“可是师父有了道侣,我就不会是师父身边唯一的人,师父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对我好。”
“瞎说!”笛晚啼笑皆非,以小白这个年纪来看,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
但他好像从小就被人遗弃,所以才有心理问题的吧?
他又拿了一块红豆酥,喂到小白嘴边:“别多想了,不会的,再说了,我也没说现在就要找道侣!”
“真的吗?”
“真的真的。”
笛晚又是安慰了几句,这才消停作罢。
翌日,二人拿红豆酥当早点,晒着太阳吃了几块,笛晚嘱托小白去照料灵田里的灵植,自己又去了镇上。
然而,他很快就回来,手里还拿了两包“一品糕点铺”的绿豆糕。
小白多看了几眼,没有多问。
二人又是拿绿豆糕当夜宵、当早点。
再隔日,笛晚又去了镇上,回来脸上讪讪,提出一包“一品糕点铺”的金丝酥。
苍天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红娘开口,到了那站着不动也不是个事儿,只能一直买……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某种沉思的默契,金丝酥比红豆酥绿豆糕都要甜,二人却都干巴巴地嚼着吃,没有配水,安安静静。
笛晚是在给自己鼓劲,明天一定要说出口!
至于小白,笛晚就不知道了。小白一边吃,视线久久地落在“一品糕点铺”的印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看起来味同嚼蜡,一点都不爱吃,笛晚注意到他的表情,下次还是买红豆酥吧!
山中的雪迹在消融,到处都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