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青鸟摇头。
笛晚松了口气:“他还住在青云阁中?”
点头。
“你主人去找过他?”
摇头。
那便好。
如此,笛晚想不出来它一开始说“白卿欢和以前一样”摇头的原因,正一头雾水,小白却是回来了,青鸟蹦蹦跳跳,张开翅膀重新回到笛晚肩膀上。
并用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珠好奇地打量来人。
笛晚责怪道:“怎么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万一在外面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小白站在门口,看见青鸟,双眼几不可察地眯了眯,而后乖巧地对笛晚点了点头:“今日与小方兄一起出去捉野鸡了。”
笛晚记得这个名字,是另一边山里的猎户,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奇怪:“那,野鸡呢?”
小白道:“没有捉到。”
这倒是把笛晚逗乐了。
没有捉到就没有捉到吧。
“我见到门口的披袍,师父今日去了哪里?”
笛晚指向桌上的红豆酥:“来吃吧,我去买了点这个,挺甜的,要就着茶水吃。”
青鸟跳下来也想吃,啄着绳子想把糕点纸包解开,但它不是真的鸟,吃也吃不了,只能看着干着急,不断跳脚。
小白走过来坐下,只打开后看着那红豆酥的样子,抬起明澈的黑瞳:“是一品糕点铺的?”
路过许多次,他自然知道是镇上有名的红娘开的那家。
“小白好聪明!”笛晚夸他。
小白捏起一块儿放在口中尝,表情有些沉重,分辨不明是觉得好吃还是不好吃。怪哉,笛晚记得他挺喜欢吃甜食的。
时间也不早了,笛晚拍拍青鸟的脑袋:“好了罢,你该回去了。给你主人带去吧。”他将包裹系在青鸟脚上。
青鸟蹭了蹭他的手撒娇,唧唧两声,立即又变得有半屋子高,撅着屁股钻出门,依依不舍地展翅挥了挥,再看了看屋内的二人,勾着包裹,扇着翅膀往上飞。
直到看着它消失在夜色下,笛晚才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