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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晚悠悠转醒的时候,正好和关切看着自己的白卿欢望了个正着。
“师尊,您醒啦。”白卿欢递来水,“快喝点水润润嗓子。”
笛晚喝完,发觉白卿欢挂着黑眼圈,眼角眉梢却是藏不住的喜意,心想莫非是学了七天学疯了吗。
他顿时愧疚起来,完全忘了休息这件事啊。
但身为白堂主,是不会对弟子道歉的。笛晚道:“你学得如何?”
白卿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尊给的《药典纪要》,已经全看完了。”
笛晚看看桌上那本厚厚的书卷,再看看他。
这么牛?
“咳,”他掩袖咳嗽,道,“看过还需融会贯通,先回去,待你有了纯熟的掌握后,再来学下一本。”
“好的师尊。”白卿欢笑眼弯弯。
笛晚沉疑半晌,犹豫了许久,古怪问道:“你很高兴?”
这不仅是很高兴的程度了吧,简直好像是中了彩票后憋着不说但从整个人精神状态都能看出的藏不住的高兴。
白卿欢这回不再遮掩,对笛晚点头:“弟子真的很高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师尊,多谢您教我。”
笛晚被感动了。
任何一个师父,得到弟子这样的感谢,都会激动得想孩子终于长大了。
为了人设着想,其实不应该,但笛晚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卿欢的头顶。
好顺滑好柔软好好摸像小羊但是维持表情不变真的好累好痛苦!
笛晚憋了很久,憋出一句:“不用谢。”
那种感觉又来了,当他的手放在自己头顶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温和。
不带任何欲望的,不带任何邪意的,原来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白卿欢低垂下眼睫,他所想象的铡刀摇身一变,成了温柔的慈悲,令他想彻底放下心防。或许上苍垂怜,叫他在荆棘之路上,拥有一个可信的陪伴。
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