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格一直很稳，适合在体制内。”

川哥看王子瑥把烟捏在手里没点火，“不抽了？”

“对象不让抽。”王子瑥笑笑，曾惜不喜欢闻烟味，他已经好久没抽了。

“曾老师管得那么严啊？”

听到曾惜的名字，王子瑥一下子清醒了。

“川哥，你知道？”

川哥看着外面的星空，吐了一个大大的眼圈，“知道啊，没想到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刚刚在饭桌上，你看他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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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川哥不注意自己，又怎么会看到自己看曾惜的眼神，他心里那根怀疑的刺，嗖地一下刺破了皮肤。

王子瑥记着那个给他爸送了照片，又去系主任那里举报他们的人，他一直没想通，那时候大家才二十几岁，哪个混蛋跟他们有那么大怨仇，要这样蓄意报复？现在自己都快四十了，心里那根刺还没拔出来。

“川哥，那些照片是你给我爸的么？”王子瑥借着酒劲，直接问了。

“啊，是。”

“为什么啊？”

王子瑥真想不通，川哥是他们的室长，平时特别照顾他们，帮他打水，签到，帮他做小组作业。照片在他相机里，相机平时被他锁在行李箱，他知道能拿到照片的只会是他三个室友的中的一人，怀疑过小东，怀疑过涛涛，甚至都怀疑过邹晶，只有川哥，是每次都被他排除在外。

“为什么啊？”王子瑥抓着川哥的双手，颤抖着问。

他退学，曾惜被逼离职，他们错过的那7年，川哥有什么理由这么干呢？

“年轻的时候不懂社会，以为进课题组才有机会留校，我每门课都学得很好，但曾老师只选了你做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