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的足球场很昏暗,曾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然自顾自地BB,“我们教职工没规定晚上几点回宿舍,但你们有校规,入学校规考过试的,你不要说不清楚!晚上11点关门熄灯,现在几点了?”
“你知道后山是森林公园吧?你知道这里紧挨着边界吗?你知不知道上周后山上才有一个学生被吸毒的抢了还捅了一刀?”
......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王子瑥左耳进右耳出,你还一个人在地上躺尸呢,有脸说我?他只敢腹诽,然后乖乖地把手机电筒打开,将地上的易拉罐一个个捡起重新装到袋子里,跟在曾惜后面往运动场外走。那天他怎么回去的已经搞忘了。
过了两天,周五早上,第一二节仪器分析。
川哥爬上床,把王子瑥的被子掀开,“你还不起?8点10分了,5分钟起床刷牙,15分钟到2教都得靠跑!”
王子瑥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不去,那曾小贱指不定怎么针对我呢!太丢脸了!”
“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
讲了半天王子瑥也不起床,川哥索性不管他,自己着急忙慌地往教室跑。
刚进教室,远远地看见小东和涛涛就在最后一排向他招手,川哥落座后小东凑过来问:“王子真不来啊,牛!”
川哥打开课本,特别无奈,他跟王子瑥耳提面命地讲了曾老师第一节课强调不定期点名,一次没到补考,两次没到直接重修。看看阶梯教室的学生就知道“仪器分析”是出勤率最高的课,他可是向学长学姐们打听了,千真万确,曾老师人狠话不多,说补考就补考,说重修就重修,听说有一届一个班直接补考64%。这学期只剩最后两堂课,老师肯定重点考核出勤,怎么劝王子瑥都不来,这次他就只有自求多福了。
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中场休息时,曾老师打开花名册开始点名,点到王子瑥时,曾惜冷眼看着最后一排的川哥,川哥背上传来阵阵清凉,怎么觉得这么恶寒呢,这一眼让几个跃跃欲试的人谁也不敢答到。川哥看到曾老师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转瞬即逝,这眼神怎么还略带点儿门清儿的感觉呢?
直到考试,曾惜才跟王子瑥见着面。
王子瑥仰首阔步地走进考场,把课本和参考资料重重地放在曾惜面前的讲台上,抬头直视曾惜的眼睛,眉毛一挑,凭自己本事过,少小瞧我!
曾惜低头哼笑,监考时偶尔看一眼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