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志愿改了,选择本省份里离家最远的学校,火车需要14个小时才能到达,飞机也要两个小时,这样爸妈就没法偷偷来学校查岗了。
都躲得这么远了,怎么还不清净,烦!
再重重地扔一个空罐。
“谁啊?有完没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漆黑的看台下传上来。
王子瑥打开手机电筒往下照射,台阶上空无一人,黑嗡嗡的运动场上此刻又传来易拉罐滚动的哗哗声。他往背后望了一眼,计算了一下再爬上去的难度,然后打着灯走下台阶,小心翼翼地走到围栏边往内场望。这时一个高瘦的身影捂着左脸站起来,两人一看都傻了。
“曾老师,你深更半夜躺在运动场干什么?”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喝什么酒?”
第2章 59
“曾老师,你深更半夜躺在运动场干什么?”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喝什么酒?”
王子瑥发现是自己的任课老师,转身就往运动场大门跑。不跑还好,一跑曾惜下意识就追。
喝了酒的王子瑥肯定跑不过曾惜,一个踉跄手里的塑料袋中剩下几个啤酒罐全部散落,眼看就要追上的曾老师一脚踩在滚落的啤酒罐上摔了个狗趴,左脸直接啃在另一个罐子上,伤++。
听到后面“嘶”,王子瑥停下来扶起曾惜。
曾惜站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跑什么呀你?”
王子瑥口齿不清,磨磨蹭蹭,“这不潜意识吗?在家怕父母,在校怕老师,骨子里养成的习惯,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