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2)

祝石头生来脸上带着大块赤红的胎记,被爷爷奶奶视为不祥,父母于是去靠山的地方盖了房子,搬到了那边。

起初一切都好,后来他七岁时父亲病逝,母亲遭受打击神色恍惚,在他八岁时拉着他投河了。最终母亲溺亡,他剩了口气被捞上来,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好利索。

他父亲与村长是好兄弟,这期间都是村长在帮衬照顾他,之后他自己靠采草药和菌子卖钱过活。

段惟道:“我听说村里人不太喜欢他,为何?”

村民的眼底闪过一丝尴尬,表示都是误会。

田叶萱施了个法术。

村民立即换了副嘴脸:“当然是因为他不祥,克父克母,掉水里都死不了,这命多硬啊!而且他病好了就开始拜山神,神神叨叨的,连带着阿禾和慧慧都跟着瞎胡闹。二狗他爹半年前掉河里淹死了,小凡他爹和铁柱他爷最近也都是一病不起,定是他招来了邪神,我听说他们今日去找他麻烦了,最好把他轰走!”

田叶萱见段惟不再问了,便解开法术,看着村民毫无所觉地离去,转向段惟:“祝石头是邪神,还是他祭拜引来了邪神?”

段惟暂且摸不准:“不知道,我需要再看看。”

他打着神医的旗号去看了眼那两个生病的人,给他们各喂了颗丹药,并开了药方让他们全家喝。

田叶萱见他竟还会看病,跟着他离开:“如何?”

段惟道:“是时疫。”

田叶萱皱眉:“可你方才不是问过,他们这一个多月都没出过村子,如何能得时疫?”

“病症很像,”段惟道,“有时死老鼠身上的跳蚤寻找新的宿主咬了人,那人就有可能得上。”

他顺着这个话题道:“你不是医修?”

田叶萱轻轻“嗯”了声。

她见他面露好奇,多说了两句:“我大师兄和小师妹跟着师娘学的医,我和三师弟跟着师父学的是符箓。”

段惟闻言了然,没有多问,免得让她又想起伤心事。

他转去村长家把时疫的事说了,也以此试试他们是否能改变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就没事干了,干脆跑去山上刻字,希望那边的人能看到。

朗旭他们已看到了。

他们是分了不同的方向搜查,其中修为最低的斐墨和傅星宇是同人组的队,别支小队的三人自成一组,其余人则全是单独行动,彼此用传讯法器联络。

朗旭为了方便随时动手,身边并未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