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或许会发现山壁上的东西。
田叶萱没有特别留意过村长的脸,闻言恍然,觉得他说得对。
若放在平时兴许是碰巧,但这里是古境,尤其他们还是被特意送过来的。这种情形下,任何相同之处都值得重视。
她再次望向满壁的鬼画符:“这个有用?”
段惟叹气:“不确定,你可还记得村子的路?”
田叶萱微怔:“石板路……”
段惟道:“嗯,还有拱桥,广场,各家的院子等等,全是石头铺的。”
石头从哪来?自然是山上,说不定他这些字都被凿了。
可除了这里他暂时找不到别的地方能留暗号,未来的祈禄神村基本算是选址新建,甚至他都无法肯定这山就是以后围着村子的其中一座。
他不知这些字能留多久,更不知是否真的可以传过去,只是在尝试而已。
时间本就玄奥,也许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不过好在现在有了调查的方向。
二人回到村子,远远地看见祝石头的院里多了位少女。
他们白天走访时见过她一面,当时负责交谈的是她父亲,他们和她并未说过话。
二人掐了隐身诀走近。
只见她双眼发红,正在给村长的儿子和祝石头抹药,一边抹一边生气:“二狗他们就是在故意找茬,怎能如此欺负人!”
村长儿子道:“我已骂过他们了。”
“光骂哪有用?”少女怒道,“就该找机会狠狠给他们个教训!”
村长儿子道:“好,我想想该如何整他们。”
少女冷哼一声,勉强满意,又细看了下祝石头的伤,嘱咐他伤口别碰水。
祝石头显然与他们很熟,没有低头或躲避他们的目光,老实地应下,担忧地看向村长儿子的脸:“阿禾哥,可能会留疤。”
阿禾霸气道:“留就留,男子汉大丈夫,有个疤怎么了?”
他说着想起了什么,抬头问少女:“我破相了,你不会嫌弃吧?”
少女的脸一红,用力拧上他的耳朵:“你就庆幸这是为了救石头弄的吧,不然我嫌弃死你!”